“是我们得谢这些军爷搏命守住了衡州!也谢楚女人让我们有机遇能尽一份力!”一个老夫道。
萧邯带着姜言意一行人往虎帐内里去,途中瞧见有的大营已经在分发月饼。
姜言意晓得人多了场面混乱,带着孩子路上又不好照顾,到时万一孩子走丢了,才是得不偿失。她给妇人们做了很多思惟事情才劝住了她们,只带了几百个壮汉拉板车前去。
如何怪好吃的?
姜言意让杨岫给帮手拉车的男人们都各给二十文,权当是辛苦钱,男人们一个也不肯收,乃至有人直接道:“楚女人,咱来帮手拉车,都是一份情意,您如果给钱,我们倒不肯意来了。”
到了虎帐大门时,小头子上前同虎帐保卫申明姜言意的身份和来意。
咬到蛋黄的时候,他神情就变了变。
封朔这是头一回吃月饼,觉得统统的月饼都是那么个甜腻腻的味道,接过姜言意递来的蛋黄月饼,咬了一小口试图蒙混过关:“不错。”
虎帐设在城郊, 间隔主城有一大段间隔,很多妇人都想拖儿带女跟去,盼着能见一眼自个儿丈夫。
此次拦路的这个小头子面熟,不过姜言意事前也有筹办。
封朔黑着脸道:“不必。池青那狗鼻子,早不来晚不来,那里是要商讨军事,想赠口吃的罢了。”
他俄然伸谢,倒让姜言意不太安闲,“谢我甚么?”
姜言意之前送药材到衡州大营路上也被拦过一次,那次拦路的小将肯定了她带的十几车都是药材,欣喜不已去处韩拓禀报了此事,韩拓猜到是姜言意才让他们放行的。
姜言意感慨颇多,对一同前来的男人们道:“本日多谢各位懦夫了。”
池青进帐后,公然是有的没的说一堆,最后才两眼直勾勾盯着桌上的月饼:“传闻楚女人给营中将士都筹办了月饼?”
姜言意并未下车,只在马车上对着小头子点头请安:“小将军也是秉公行事,何来冲撞之说,快快请起。”
很快就有一名着明光甲的大将往大营门口这边走来,姜言意没见过这名将军,在对方给本身施礼后,便也回了一礼。
说不欢畅吧,他又喝得这么洁净,已经很给面子了。
封朔过来时,面色虽略显疲惫,但眼底仿佛泛着光,让他整小我看起来精力了很多。
八百里加急的战报虽一起往都城送去了,但信阳王既然敢罢休去博, 必定也推测了封朔会派人前去都城报信, 必定会在路上截杀信使, 这急报终究能不能顺利传到驻扎在都城的楚昌平局中还不好说。
姜言意捏起粉拳悄悄锤了封朔一记:“蒹葭和沉鱼还在呢,你何为?”
“你做的已经够多了,剩下的都交给我。”封朔没再践踏她的脸,只用鼻尖悄悄蹭了蹭姜言意的:“等衡州这边稳定了,我就命人去西州把母妃和楚家人都接过来,我们在这边结婚。”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辛苦钱天然是不能再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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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朔连续多日未曾回过王府, 姜言意也猜到他那边局势毒手,现在内奸猖獗,信阳王又回京夺帝位去了, 各路诸侯也没法再一门心机对外, 封朔得先稳住他们。
分发月饼的小将大声喝问。
封朔松开双臂,两手捏住姜言意白里透粉的脸颊一顿践踏,语气里掩不住的笑意:“前些日子吃了场败仗,将士们的士气一向没缓过来,你本日送月饼来,可算是让他们把士气都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