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言定见他这般慎重, 也认识到这此中兹事体大,忙点头:“除了池智囊,民女还未给第三人说过。”
封朔侧首一看,瞧见她怀里那几个药包,轻嗤一声:“是池青跟你胡说八道了些甚么吧,那小子是活腻歪了,本王转头就砍了他!”
终究她自暴自弃拿起药包去小炉子旁:“我给您煎药。”
到了一处院落,远远便能瞧见院门前站着几个披甲佩刀的侍卫,小厮上前说了然来意,侍卫看姜言意一眼,进院通报后,出来时便道:“姜女人请进。”
对上池青略有些失神的目光,姜言意只得闭嘴点头。
姜言意一时候也听不出他这话究竟是个甚么语气,只道:“我给王爷拿支老参来补补身子。”
看书那会儿姜言意还觉得这是辽南王想看天子和突厥人斗得两败俱伤,现在却感觉,真正的启事会不会是封朔旧伤复发,底子没法出战?
封朔指了指一旁煮茶的小炉子,撂下两字:“煎药。”
他接过姜言意递来的药碗后,直接一口闷,却在药汁入口时,神采剧变,全吐了出去:“这是甚么东西?”
态度比之前恭敬了很多。
翌日, 姜言意去都护府看辣椒苗时,顺带拿上了斥巨资买下的老参。
姜言意囧得想找块豆腐撞死。
想起昨日的事, 姜言意难堪又不失规矩地一笑:“民女昨日上墙头救鹦鹉, 笨手笨脚跌了下去,幸得王爷相救才捡回一条命,见王爷身材似有不适, 就想着给王爷送条老参补补老是好的。”
难不成他之前都没喝过?
到了僻静处, 池青才问她:“你如何晓得的王爷身材不适?”
姜言意光是闻着味就晓得这药必定苦得短长,但中药不都是这个味么?封朔为何反应这么大?
他一双狐狸眼骨碌碌转着, 高低打量姜言意:“是你啊, 听闻你在隔壁开了个古玩羹馆子?”
封朔也晓得不能逗她逗得过分,半垂着眸子问:“谈甚么?”
第 48 章
不过他以往也喝过药,晓得这药固然难闻,但真正喝下的时候是没有味道的。
姜言意还在纠结他那话时,池青已经冲她拱了拱手:“此事便托给姜女人了。”
反倒是封朔看着她,眸中如有所思。
姜言意只觉池青的目光比常日锋利了很多, 她照实道:“王爷身上的那道旧伤,约莫是在救我时被扯到了……”
“翰明元帅想亲身砍下王爷的头颅,王爷精疲力尽,不敌,只能用心在后背暴露马脚,本是想跟翰明元帅同归于尽,却不想那一宣花斧下来,有个幕僚替王爷挡下了。”
姜言意闻声他问。
姜言意道:“我可不是王爷府上的丫环。”
姜言意站在门口等了半晌,跟从门房一道出来的却不是管家福喜,而是池青。
石桌旁有个小炉子,茶壶里的水滚了,咕噜咕噜响着,壶嘴冒出的白气升腾上去,让封朔精美的面庞也有了几分恍惚。
池青绝对是曲解她和封朔有甚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