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宁殿寝殿的大床上,并头而躺的帝后齐齐低声数着鼓声。
赵栩探手摸了摸她后背后腰,都另有丝被盖着,便又收回双臂,规端方矩躺平:“那明日再接着说好不好?都半夜了,太晚了——是不是?”
月光下赵栩下颌已有了细精密密的胡渣,孟妧的口脂早已褪了,因跑得急,鬓角狼藉,额头鼻尖出了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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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妧想了想:“穆辛夷她不太平常,是个好女孩儿。我和她相处未几,却总有点似曾了解的感受——舅母为何问起她来?”
魏氏将小五抱起来顺奶,笑道:“舅母可恋慕你呢,六哥这可不像他娘舅那样,偶然候我说了一百句,他一声也不响。再问他,他反倒慢腾腾地问一句‘你方才说甚么来着?’”
再抬开端相互凝睇着对方,半日不见一样如隔三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