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学政治:laji”
题目一个字都没有,连打了一串问号,一打眼还觉得是校园网崩了把题目给抽没了。
半天,薄渐惜字如金地说:“脏。”
薄渐没有诚意地笑了一下:“没有。”他说,“公理告发,你做得对。”
她往第一排扫,六七个同窗,另有俩书都没找出来的,案牍更不消说了,没一个写的。
-
只是一点。
江淮靠在窗户沿儿上,把这几个同窗挨个看了一眼……除了薄渐,都不熟谙。
靠后门的这张课桌上比她洗了的脸还洁净。讲义没有,案牍也没有。
“HCL:跳高一米三没过的菜鸡流下了眼泪QAQ”
“出师表没背过:骂人的封号警告。”
江淮沉默着。当初开学他就没记得要带政史地的书,至于学案,他仿佛好久没有见过这类东西了。
卫战役第二天赋刷到这个帖子,固然前面有骂江淮的,但到了前面说到体测,都是在吹江淮了……一向为江淮的校内风评操碎了心的卫战役颇感欣喜,方才筹办把帖子发给江淮看看,成果这个帖子就因为欺侮性谈吐太多被删了。
“影流之主:……”
物理综合冲破测试。
政治教员转头走了,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像岩浆冲向活火山山顶。
政治教员又噔噔噔地去查抄了倒数第二排靠门的几个同窗。
薄渐快速昂首。
江淮在前面举手:“教员,我学案没了。”
“不想学政治:江淮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废料,匿名校园网真是**多。”
“成败在此三年:???”
卫战役思疑这个逼就是刘畅,回家检验呢,还挺闲。
江淮低头看了看本技艺里的白纸,又昂首,当真地看着薄渐:“主席,我方才把你公理告发了,你活力吗?”
“不想学政治:骂的就是你这类好凑热烈,没有脑筋的傻B。”
她走出去,班里温馨了一点。
“抱负是天下冠军:@不想学政治,江淮一千五跑三分五十八,跳高跳两米,他是一无是处的废料,你是甚么?重拳反击,刚上月朔?”
江淮慢腾腾地站了起来。
班里种树似的长出了七八颗“树苗”。
“姜子牙疼:楼主你照片哪来的?真不是P的?这两位Alpha大佬是要突破世俗的监禁筹办出柜了吗??”
礼拜五下午最后一节课就是政治课。
“哦,”江淮说,“主席漂亮,非常人能及。”
另有最后一排。最后一排一共靠窗靠门四个坐位,靠窗的那两个坐位已经查抄过了,还剩靠门的薄渐。但政治教员掠过江淮,提着教鞭径直往讲台走了。
站起来的一个个如丧考妣,慢腾腾地向外挪。
政治教员从第一排今后走,教鞭指在人课桌上:“你,站起来……你也站起来,你,另有你,”她踩着高跟鞋一排排今后走,“你,你,你……”
政治教员是个瘦高个的女Beta,穿戴一套呆板的女西席套装,得有五十多岁,理科班班主任,还是年级副主任。
“那就抄一份!”政治教员吼。
“不想学政治”被封号十五天。
“学好物理:跑一千五在现场,江淮体测破校运会记录了。”
江淮拧巴着上半身,细心察看了一下:“主席,这是物理功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