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笔一停:“?”
种完草,江淮非常天然地接上了下一句话:“你是提早预习过了么……那唯物主义的定义是甚么?”
“嗯。”江淮点点头,想了下,“这周没甚么事吧?”
“既然你都主动提了,那加个微信。”薄渐说,“归去我把周末功课发给你,你好好写。如果有不会的题,你就……”他嘴角弯了弯,“本身多尽力。天道酬勤。”
江淮照着学案用狂草记了几道填空题,现在薄渐的政治书临时在他手里。
江淮手一撑,从地上翻起来。
薄渐唇角微勾:“甚么事?”
“没有。”薄渐神情疏松,“一带一起。先富动员后富,终究达到共同敷裕。”
薄渐瞥他:“不可,功课还是要写的。”
江淮一边到处翻“物质质料出产体例是由甚么构成的”,一边心想薄渐如何这么喜好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
跟平常不一样,明天讲台上另有一个短头发的年青女人,穿戴身白裙子,在清算东西。是三年二班的班主任柳虹。
江淮先耷拉下眼皮,把政治书递归去:“还你。谢了。”
还没到五点半,但明诚小学早放学了,校园空空荡荡,落日斜照在红色讲授楼上,映出一片暖澄澄的黄。
徒有其表。
江淮拎着毫无用武之地的政治书,问:“物质质料出产体例是由甚么构成的?”
薄渐说:“政治知识点。”
江淮抬眼:“亲子活动会?”
薄渐掀了掀眼睑:“需求我帮你把政治学案重新到尾念一遍,看看你哪个字不会写么?”
薄渐抬眼:“需求。”
柳虹望着面前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