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宣帝接过契税和路引检察,他脖颈间青筋暴起,将这些契税掷在祁恒身上,怒喝道:“跪下。”
晏安暴露超脱的笑,“娆儿承诺嫁给儿子,还请母亲选一个黄道谷旦。”
“人证物证皆在,那侍卫家中另有三皇子犒赏的东西。半夏悲来自西域,非普通人可得,客岁三皇子欢迎西域使臣,皆指明背后主使乃三皇子。还望陛下明察。”
“你当真觉得朕老胡涂了吗?”祁宣帝瞪眼着祁恒,诘责道。
可晏安毫发无损的站在他面前,晏安的眼神仿佛在奉告祁恒,他晓得此事是祁恒所为。
太子祁毓笑看着他,“子瞻逃过一劫,班师而归,孤甚悦。祁恒现在被父皇软禁在府,想必他临时不会再翻起甚么波澜。”
接着又被指证暗中在南阳城招兵买马,存有不轨之心。现在更是胆小妄为的刺杀当朝贤臣。
阮氏看着他,“娘啊,现在无所求了,就等着你将娆儿娶回府呢!”
他不得不狼狈的告饶,“父皇,儿臣一时胡涂做了错事,儿臣知错了,求父皇谅解儿臣这一次吧。”
老国公接着道:“娆儿与二郎的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们晏府常日低调,可娆儿嫁到我们府上,必然要好好筹措。”
石崇粗调子侃,“三皇子这话是何意?既拉拢了你的侍卫,又刚好有半夏悲这味奇毒,这该是多大的偶合,才气将脏水泼到你身上!你倒不如直接说是太子要给你泼脏水。”
当朝很少呈现一门两爵的景象,晏府本是国公府,晏老国公尚在,如果遵还是例,晏安是没有爵位的。
“是吗?”晏安眉峰轻挑,超出祁恒,与石崇和高淮善二人一道觐见祁宣帝。
祁宣帝面色紧绷,这么多儿子,他最疼宠三皇子,可这短短几个月间,祁恒先是觊觎姜娆,光天化日掳走她。他身为皇子,却觊觎臣子的未婚妻。
“陛下。”晏安作揖,“歹人在箭矢上抹了半夏悲这味奇毒,欲置臣之死地,臣幸运逃过一劫。恐歹人再次下毒手,臣为了自保,不得不放出臣中了毒箭的动静,实属无法之举。引陛下忧心,还望陛下宽宥。”
石崇乃武将,脾气朴重,他一贯不承认祁信和顾贵妃仗着祁宣帝的宠嬖而傲慢高傲、放肆放肆。
“陛下,据那歹人所言,他是受”,晏安设了顿,接着道:“受三皇子的教唆。”
祁宣帝绝望又冷酷的出声,“你操行不端,心机暴虐,将你手头的事情交给太子,没有朕的旨意,你不准踏出府门一步,也不准与任何人见面。”
第104章
祁宣帝怒喝道:“你本日敢对晏安脱手,他日就敢对朕这个天子脱手,此次,朕毫不会等闲姑息你。”
祁恒擦去眉心汗珠,“父皇,儿臣是被冤枉的,固然儿臣莽撞,可儿臣毫不会胡涂到做这类事情。”
祁宣帝浑不在乎的道:“无妨,朕不见怪你,你做的很对。这歹人当真是胆小包天,竟敢暗害爱卿你!”
伏地叩首,他的眸子充满着阴鸷、不甘和暴虐,在起家的那一刻,又尽数收敛。
石崇为晏安出声,“陛下,晏大人虽是文臣,然此次多亏晏大人的策画,才得以以少胜多擒获逆贼。臣与晏大人同事这几个月,不忍看到晏大人接受伤害而得不到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