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他如许才情出众、家世又好的郎君,有很多女子上前献殷勤,然二表哥一贯清冷出尘,难以靠近,想必是心中早早的住进了某个女人,才会回绝其他女郎的情义。
“痛。”姜娆佯装不满的瞪了一眼晏安,两颊鼓了鼓,“表哥你可真霸道,为甚么你没有结婚,便不准我遴选快意郎君?”
“我能不能嫁给表哥,这是其次。那姜娆生在南阳,长在南阳,南阳侯又是莽夫出身,气韵自是比不上开封世家、权贵,指不定那狐媚子就是用心来勾引表哥,想要一步登天!表哥如果受了她的勾引,这可如何是好?”
最后一句“乖乖的”和“好不好”,晏安的清润的语气中掺上几分和顺,还带着模糊的要求,仿佛在诱哄娇气的小孩子。
现当代道追捧清雅,作画要清雅,吟诗要清雅,就连女子的服饰,讲究的也是高雅。
姜娆唇角噙笑,笑晏晏看着游玉,“有目光。”
出了遇乐院,她跟着阮氏一到上了马车。
“本宫本日邀诸位夫人与蜜斯们赏花,大师也别拘束。”
晏安走到她中间,俯身对上姜娆的水眸,骨节清楚的手指敲了敲她的额头,“小女人整日要少操心些事情,不然长不高的。表哥没结婚之前,不允你有这方面的心机。”
跟着阮氏的先容,姜娆一一与世人见过礼,她不着陈迹的环顾了一周,本日诸位贵女打扮颇是下了几合作夫。
顾贵妃眉头皱了皱,打断了顾明熙的话,“好了,甚么狐媚子、勾引的,如何说话呢?你表哥又不是那等不着调的人,这话如果传出去,你表哥的名誉安在?”
景阳宫里,顾明熙一副委曲的模样,“姑母,你可要为我做主,表哥他欺负我,表哥甘愿送一个狐媚子归去,也不肯送我回府。”
是与她一道听学的程三郎?还是周三郎?亦或是见了没几次面的三皇子?是了,前几日三皇子还护送着娆表妹回了晏府。
看到阮氏,很多夫人过来打号召,“好斑斓的女人,阮夫人,这是哪家女人,快给我们先容一番。”
她缓缓叹口气,细眉微皱,小脸儿板成一团,不知如何的,心中有些酸酸的,比吃了树上的杏子还要酸涩。
晏安神采清冷,模糊掺杂着一股莫名的怒意和憋闷,“程三郎花言巧语颇多,为人多有轻浮:周三公子的母亲不好相处,有磋磨儿媳的传闻:至于三皇子,虽是天潢贵胄,然皇子妃之位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这便是表妹所觉得的快意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