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些事情后,姜娆再也忍不住,趴在桌子上晕了畴昔。
晏四郎补刀道:“三哥如果女郎,估摸你如许的,就嫁不出去了。”
“我得不到的,晏安也别想获得,晏安自夸孤傲狷介,如果他的女人成了我的女人,想一想就大快民气。”祁恒语气冷下来,“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走吧,姜娆的事不需求你插手。”
晏安拿过茶盏,就到姜娆唇边,喂着她喝了几口水,“娆儿很无能,听表哥的话,好好歇息一番,明日鼓足精力,再去做事情。”
未几时,祁恒推开门,他看着晕倒的姜娆,唇角扬起势在必得的笑。
美色是第一动力,有晏安如许的郎君在一旁喂她喝茶、捏肩,姜娆仿佛也不感觉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