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姜娆借口抱病,病体不便见人,淮阴侯仍不放弃。
现当代道,以世家为贵,姜夔虽贵为侯爷,可在根底深厚的世家看来,不过是马背上打天下的莽夫罢了,并不将其放在眼中。
淮阴侯经常给天子奉上奇珍奇宝,各色美人,颇得祁宣帝恩宠,此次更是代替祁宣帝来到南阳宣令。
她拉上姜绾的手,临时将梦境抛到脑后,语气轻巧起来,“绾绾这几日习端方辛苦了,姐姐做些好吃的,犒劳绾绾一番。”
姜侯爷放下筷子,“父亲倒是想跟着你们一道出玩,然父亲本日收到动静,端五节当日淮阴侯达到南阳。待忙过这一段光阴,为父带着你们去打猎。”
姜侯爷开朗笑出声,“夫人和顺贤淑,有夫人教养女儿闺英闺秀,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就只能带她们打猎登山了。”
一时候侯府高低笑容满面,此事比上缴兵权还让人忧愁。
姜娆不由笑出声,双眸似一泓净水,内里泛动着波纹,“姐姐晓得了,今后必然多多笑给mm看。绾绾也是如此,父亲、母亲另有姐姐,都盼着你日日高兴。”
大姐姐和顺,长的都雅,身上也老是香香软软的,姜绾能够感遭到姜娆开释出来的美意,姐妹两个靠近很多,不再如初时那般陌生。
姜娆与姜绾齐齐应了一声。
这两日姜娆陪着她一起习端方,时不时的给她一些指导,为她报告侯府的一草一木、亭台楼阁,有大姐姐陪在身边,姜绾一向飘着的心终究结壮下来,她不再如初来侯府那样宽裕又拘束。
姜侯爷眉头皱了皱,“为父晓得了,估摸淮阴侯在南阳待的光阴不短,待他来到南阳城后,你们姐妹两个尽量待在府中,不要与他会面。”
为何本身会梦见这些事,姜娆想不明白,便不再费心去想,想必有朝一日定会有所答案。这是她的奇缘,亦是机遇。
可找借口避而不见只会激愤淮阴侯,用心扮丑更是轻易被戳穿,除非姜娆分开南阳、不在侯府,想必淮阴侯才会完整断了念想。待畴昔这一段光阴,淮阴侯回到封地,与南阳相隔甚远,便可再无风波。
她嘴笨,不晓得该说甚么话讨大姐姐欢乐,只能心中如何想,就尽数说出来。方才那一番话都是她的至心话,她喜好大姐姐谈笑晏晏的模样,才子展颜,她本身也觉着高兴几分。
姜侯爷爱女心切,自是分歧意淮阴侯的要求。
姜娆自是能够感遭到姜绾话中的靠近之意,她一样也是至心以待,姐妹两个突破了那层难堪陌生,姜娆更觉欢乐。
如若真如梦境一样,淮阴侯半个月厥后到南阳城,遵循淮阴侯张扬的性子,想必这几日父亲已经收到动静。
跟着侯府的宴席结束,晏安一行人筹办归家,晏氏在忙着备上送行的礼品,晏家枝叶富强,族人浩繁,加上多年未见,更是悉心备礼。
凌晨亮白的日光透过窗棂,帐幔中姜娆一袭白衣,青丝轻柔贴在后背,两靥绯红,半坐在罗汉床上,眉心微蹙,为何又做了那样一个梦。
没猜想淮阴侯不放弃,遭到姜夔再三回绝后恼羞成怒,公报私仇。
第7章
用午膳的时候,姜娆佯装随便道:“父亲,半个月后就是端五佳节,我们一家人出去玩耍可好?”
他在给祁宣帝的密报当中夸大其词,争光姜侯爷,编造姜夔不敬天子、不肯放弃手中兵马、执意与朝廷作对、贪污纳贿等一系列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