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娆笑盈盈看着他,踮起脚尖儿拿着帕子擦去晏安肩头的雪,春笋般的指尖触碰上他光亮的下巴,朱唇贴在他的唇角。
“行了,别再让人贻笑风雅了,有甚么事情归去再说。”祁恒眸中尽是嫌恶的神采。
姜娆先去了姜绾的院子,让府上的绣娘给姜绾做几件锦裘取暖,然后又去到晏老国公那边。
分开晏老国公那边,雪粒纷飞,飘荡在发间和面庞上,还飘落在姜娆纤细稠密的长睫。
悄悄一个吻,很快便拜别。
晏安顺势攥着姜娆的皓腕,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祁恒下了马车,阔步走在最前面,将顾明熙远远留在前面。
祁恒神情更加冷硬,“疯子,胡说八道,别拿你暴虐的思惟来揣摩我,我对她的豪情,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顾明熙讽刺道:“女子空有仙颜,就如花瓶普通,中空易碎。我自是不如福宁郡主容颜出众、明艳风雅。幸亏三皇子不嫌弃我,情愿让我成为三皇子妃。”
顾明熙瞥见姜娆的一顷刻,脸上的笑意淡了很多,她费经心机的想要将姜娆比下去,可与姜娆比拟,她盛饰艳抹过分俗气,而姜娆风韵绰约,看上去清透又天然。
晏老国公非常对劲,“娆儿故意了。”
看着这番场景,姜娆倒是一点儿也不恋慕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不恋慕这些皇子公主们。
目睹祁恒被抓花的脸、另有顾明熙脸颊上的掌痕后,姜娆深觉,“恶人自有恶人磨”这句话再精确不过了。
姜娆唇畔浮起一抹笑,女郎的素手包裹着晏安的手背,“表哥,如答应好?”
酒盏砸在空中上骨碌碌作响,这一动静引来其别人的重视,顾明熙面上的笑意挂不住。
晏安一边听着晏三郎说话,一边摸了摸姜娆的手面,还好,没有凉意。
他径直落了座,时不时饮着酒,感觉没甚么意义。
“是吗?”姜娆似笑非笑,“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只是些传闻罢了,三皇子妃不必这么严峻。”
祁恒嫌恶的看她一眼,并不作声,也不吃她夹的菜。
晏大郎、晏三郎等人在前面,姜娆和晏安两人在前面,两人落拓得意,闲庭安步。
“外祖父但是嫌弃娆儿了?不肯让娆儿陪您了?”姜娆清透的眸子滑头的看着晏老国公,哄着他高兴。
方才还在决计夸耀,不一会儿就翻车了,顾明熙和祁恒再一次沦为笑柄。
门口的寺人出声,“晏大人到,福宁郡主到。”
而祁恒这边,祁恒和顾明熙看也不看对方一眼。
姜娆浅浅一笑,纤腰微步,绕过几丛菊花,“游玉,待会儿记得给院子里的小厮送去些热茶吃食,另有,多备些医治风寒的药丸,给侍女小厮们送去。”
她这是用心讽刺姜娆徒有仙颜、没有内涵!
“二哥,表妹,快过来帮帮我。”不远处晏三郎冲着他们二人挥手。
“好了,表哥,我们走吧。”姜娆亲了晏安一下后,心对劲足。
他余光看到姜娆和晏安走进,手中的雪团偏移,本是筹办砸到晏安身上,却不谨慎朝着姜娆飞去。
祁恒的眸光落在姜娆的面上,肆无顾忌的打量着她,脑海中难以按捺的设想着,如有朝一日,姜娆躺在本身身下,委身与他,被他玩弄着,这该多么刺激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