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名将士列举一字排开,身着兵甲,手拿兵器,披坚执锐,一派森严。如同一片黑云压城般,旗号立在火线,举头以待。
“游玉,我们出去逛街去。”
如果姜娆未与晏安宁亲,姜侯爷曾起过让江琛当上门半子的筹算,现在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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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还是是那么的都雅,江琛唇角暴露莫名的笑。
姜娆抬头看着天空中的纸鸢,唇角不由暴露笑意。
江琛?和梦中梦到的那人的名字一样,姜娆心头迷惑更甚,面上却不显,“只是听游玉提起了一句,有些猎奇罢了。”
晏仲拍了拍晏安的肩膀,儿子现在更加的巍峨,他站在二郎身边都要低一头了,“二郎,父亲不知你比来再忙甚么,但看得出你非常劳累。你是父亲的高傲,可父亲也不忍看着你这么辛苦。”
姜娆对着姜侯爷道:“父亲,女儿前几日外出,竟看到有将士在守城门的时候打打盹。我们南阳多年安稳,无战乱产生,将士们不免会松弛,如有朝一日碰到甚么不测,恐一时难以应敌。”
“分了也好,我们侯府,被二房搅得乌烟瘴气的。”晏氏常日不在背后道人是非,可因着姜婳执意嫁给淮阴侯一事,对二房寒了心。
小厮回声,“是,奴婢这就去。”
马车外的江琛,面庞冷毅,不经意间,他的视野透过马车车壁上的窗格,扫在马车内端坐着的明艳动听的女郎。
“莫活力。”姜侯爷安慰道,“我筹办,与二房分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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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晏安笑着应下。
自打姜娆在开封遭受了两次不测,姜侯爷至今想起来仍后怕,是以,姜娆每次出行,姜侯爷必派人在一旁庇护她安危。
“没有。”姜娆不再理睬他,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