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还扯上我了!我也不过传闻罢了,人家如何过得,我可不晓得!” 宋氏哼道,“再说了,这话你早怎不说!”
宋氏哼笑,“你都走了,谁还会留你的丫环 !”
“谁晓得璞真是不是也被你迷得没了心智!”云氏道了句。
乳母愣住,转头望向老夫人和云氏,火急道:“我说的是真的,都是真的!”说着,她还从怀里取出了一个小锦囊,翻开,倒出两只小金锁。“我真的没有胡说!昨早晨林嬷嬷还来我房里,给了我这对金锁,说是送我家里的儿子的。我不敢要,她便威胁我,要我守口如瓶,昨个听的话一个字都不能说。”
但是云氏也在看着孩子,她静候斯须,待江老夫人喘气匀了些后,平静道:“母亲,这话不是不成信。”
“以后薛公子便跪在少夫人面前,给她系了衣带,他头倚在少夫人膝上,说了甚么,奴婢也听不清了……”
“猖獗!这辟谣的话你也敢说!”江老夫人痛斥道。
“三夫人,洞房之夜江珝分开,您不是也传闻了么!”苏慕君道。
堂上再次堕入沉默,老夫人踌躇了,她问道:“你这话可有证据?”
归晚抱着孩子上前,走到老太太身边。“祖母,您看看淮儿,不要说满月,便是足月的孩子,如他眼下这般,也不能算是大了吧。我们早产,存亡一劫,已经够不幸了,二婶母还要拿这个做文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