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那我倒是第一次见报恩的妖精被除了收妖羽士以外的人追了十年的。”我笑道。
巫瑞抿了抿唇道:“请你倾慕我,我早已对你思之如狂……”
不过信寄出去后,我俄然又禁止不住看望玉丹的动机,固然他给我的来信一向高兴欢愉的很,但是我们别离了这么久,我心中实在是非常思念他。这些光阴来产生了这么多事,我虽很快沉冤得雪,但是事情毕竟来得仓猝,以后又有乐逸婚事截了胡,便也没有太如何跟玉丹联络。
我悄悄嗤笑了一声,俄然感觉这件事的确又成心机又好笑的很,便对巫瑞道:“可你瞧,这赐福确切是成了,你与我不是在一起了吗?更何况……”我渐渐蹲下身来,半跪在巫瑞面前,昂首仔细心细的打量了他一会,然后笑道,“我现在再说一次,巫瑞,我倾慕你,已对你思之如狂,爱之入骨。”
他的神采过分当真严厉,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身材也因他的语气有些发冷。
“你不必这么做。”巫瑞道。
巫瑞无法的摇着头,却笑出了声来:“你呀……这么说我真的好吗?若我是个江湖方士,那你是甚么?志异怪谈里头报恩的妖精吗?”
“你就不能诚笃一些?”我微微掩开口,藏起那一丝笑意。
巫瑞‘噢’了一声,俄然幽幽道:“实在那是……谁也得不到你的意义。”
我们俩沉湎在温馨又叫人过分沉浸的氛围里好一会,巫瑞才俄然出了声音,低低抱怨道:“你如何说的我仿佛是个江湖里装神弄鬼坑蒙诱骗的的方士神棍一样。”
心念一起,便如何也禁止不住了。
这些天来事情仿佛都在变得更好,巫瑞的眼睛也垂垂的好转起来了,他已经从开端那一点微末的光,渐渐到能够看清楚物品的表面了。眼睛变好了,他反而感觉希奇了很多,只不过他眼睛好转这段时候最忌讳多用眼,便又用浸过药草的布蒙住了他的眼睛,叫他重新坠入暗中当中。
得了线索以后我就不再踌躇甚么了,一边陪着巫瑞治眼,一边让玉丹帮我调查一下顾家。
“哎呀,那本来不是你的副职吗?”我故作惊奇道。
“是甚么?”我锲而不舍的诘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