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歌真的很累,感受本身的身材在渐突变轻,好象要飘起来一样,莫非是血已经流干了吗?只是感受腿还是疼得生硬的,过了一会,一股潮湿的,仿佛生锈的青铜味道涌上鼻腔,仿佛在一团青色的迷雾中穿行,满身心沉浸于一片浑浊而苍茫的青色水中,有点堵塞和闷人的感受,胸口模糊作痛,却越来越不能忍耐。
”没,你做梦了?“夏雨童晃晃脑袋,秦子歌扶住夏雨童的肩膀还在尽力安静着不稳定的喘气:”姑姑他们?“
“恩。”他俄然猛地展开眼睛,不顾有多疼一下子坐了起来。
青铜质地的东西本身就硬,另有凹凸不平的刻纹在硌着他的后背,加上潮湿应当很不好受了吧,但是看他已经一动不动了的模样,就晓得必然是把骨头或者内脏摔坏了。
”一刻钟了,还行吗?“夏雨童还发明他盗汗还是往出冒着。”我是不是说梦话了?“
夏雨童实在还想说甚么,但是秦子歌喘气也渐渐陡峭下来,又微微把眼皮挨在一起了,”你又想要睡觉了?“秦子歌此次甚么也没有说,只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夏雨童渐渐把手伸到背包里取出创可帖和小刀出来,在刚才被青铜磨伤的指甲上贴着,血已经凝固了一大半,另有一些大的口儿正在缓缓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