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穷户区里清一色矮房,电线杆庞杂,路旁多数是大排档一样的小饭店,或者门口站着几个扮装得像妖精的女人的粉红色氛围发廊,与繁华的市中间仿佛隔了几个天下。
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黄家伟所说的那样,他不但要丢掉事情,还要瘸一条腿,到时候很难找到新的事情。
肥胖女人尽是妒忌地说着,然后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我下午看到你女儿去买菜了,应当是给你做饭了,快归去吃吧!”
黄家伟后退两步,下达唆使。
没敢答复,杨海国乃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
哀嚎过后,杨海国强忍着钻心的疼痛,颤抖地从裤兜里摸出老式的诺基亚手机,拨通了秦风的电话。
嗯?
闷响和骨头断裂的声音几近同时响起,杨海国膝盖骨直接被砸断。
“啪!”
“咕咚!”
砰!
“对……对不起,我不该招惹您,求您放过我,放过我女儿……”杨海国浑身颤栗地告饶,他恐怕黄家伟等人对他女儿做甚么。
跟着经济的缓慢生长,天下各多数会都呈现了所谓的富人区,而与之相对应的便是穷户区。
“我们走!”
杨海国没敢躲闪,结健结实地挨了黄家伟一巴掌,脸顿时红肿了起来。
黄家伟见状,并未禁止,只是冷哼了一声。
黄家伟戏谑地说着,然后带人走到了杨海国的身前。
不等杨海国重新迈动脚步,路虎揽胜的车门被人翻开,面庞红肿的黄家伟带着三名大汉从车中走下,一脸嘲笑地看着杨海国。
格登!
“被抽耳光的滋味爽么?”
“噗通!”
“你倒是跑啊?”
“呼~呼~”
“打断他一条腿!”
一名大汉沉声回应,而后上前一步,抡起手中的棒球棒,对准杨海国的膝盖蓦地砸下。
杨海国笑着点了点头,每到周末,女儿都会从黉舍返来看他,帮他洗衣做饭。
但是――
这个发明,让他下认识地停下了脚步!
一声脆响,杨海国脑袋重重地砸在地上,脑袋一阵眩晕。
“砰!”
这即是扼杀别人生最后的但愿!
黄家伟顺手又是一耳光,“老子问你话呢!”
说话间,黄家伟右脚猛地抡起,对着杨海国的脑袋就是一脚。
“嗯。”
“看门狗,没想到我们会这么快见面吧?”
看到杨海国的惨状,黄家伟不但没有涓滴的仁慈,反倒是一脸变态的笑容,“要怪你就怪阿谁姓秦的杂种!”
“是,黄少!”
“啪!”
当杨海国路过发廊门口时,一名腰粗的跟水桶一样的‘老嫂子’冲杨海国抛了个媚眼,抖了抖早已下垂的胸,勾引道。
看到黄家伟几人乘车拜别,杨海国痛苦哀嚎,声音气愤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