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挽狂澜,扶大厦于将倾,龙晟听取良士尔思之策,恩威并施,干脆放权到底,推行藩权自治。各家跃跃欲试,胶葛层出,兵戈相向,烽火四起,黎庶倒悬流浪。
看着面前哀嚎的子民、身首异处的将士,靖王潸然泪下,收敛王族骸骨,救死扶伤。龙仪昌大治丧,遵循尊卑之制,崇拜让之节,招魂、哭丧、整容着衣、停棺千秋殿、讣告天下。全军披丧,风景大葬人王和死去的将士,告慰幸存之人。葬炼之火三日不断。
动静传回灿阳,先王大怒,朔然被极尽奖惩,分崩离析。与黄金平原交好的部分,甘心臣服灿阳,迁至凌霄峡四周,化为南朔。另一部分与中原王朝为敌,败北后垂垂北迁,又称北然。北然虽遭大人多番打压,气力受挫,但以后数年,仍与南朔摩擦不竭。龙仁随即将佐,皆被追责,时龙晟掌军务,因周济救济不力,亦遭夺职。
纪灵二十一年,上元节刚过,已故储君龙仁旧部烟阳王结合隆基候、平地王、以及前朝遗系文轩候会盟河间,公开誓师。高举“复仇除奸”大旗,率先起兵,敏捷囊括靖宁河、鬲津河道域大片地盘。复的仇是龙仁的仇,除的奸是尔思之奸。
京师,灿阳城。靖王龙仪靖难后,首要力量南迁,占有了历代人王在靖宁河道域的京师灿阳城。烟阳王对此多有龃龉,虽觉得龙仁复仇为名,发兵起事,但搏斗王室,尽情杀伐,大有祸乱背叛之嫌,不与之争。龙仪气力微弱,又为前南征盟首,虽南征败还,仍对各方跃跃欲试,隆基贪占无益,天然退避三分。既无实际多得好处,又恐长臂有失,二者只得对龙仪多方管束,把控现有属地。
龙晟继位,是为纪灵。
千秋殿大劫后第三天,靖王心急如焚到了京师。昔日非常繁华热烈街巷,只剩上面前的断壁残垣,灿阳城的无穷繁华一夜之间化为了灰烬。
烟阳王趁机兼并平地王,气力进一步强大。一起摧枯拉朽,王军虽有抵当,但耽于内哄,久疏战阵,节节败退。联军兵锋,所向披靡,不到三个月,中转京师灿阳城。
靖王击败文轩候、度过靖宁河之际,烟阳王挥师进入文轩侯境内,假途灭虢,趁机策动进犯,一举破城。文轩候死于烟阳王赵金之手,退出舞台。赵金领受防务,陈兵靖宁河,扼守要塞,仰仗鱼族上风水军和翼族精锐擎苍军,屡番对抗靖王,不分胜负,构成对峙。恰此时,高地月支勾搭鬲津候,乘虚而入离怨川,苛虐鬲津流域,一时民怨沸腾,盖过了靖王的讨逆之争。
未等中心王朝喘气,朔然和月支完整压垮了大人。动乱的风暴随即来到。朔然趁机摆摆脱制,月支也心胸它志,公开背叛。月支族独占高地,朔然霸领大漠,平原七雄借机发难,一蹴不成清算。连亘纵横,挞伐排挤,实为占地割城,强大己身。一时候黄金平原烽火各处,生灵涂炭,大人王朝迅即土崩崩溃。
龙仁刻薄仁明,深得先王宠嬖,为王位不二储君。先王常对摆布曰:“赑屃狴犴,负屓螭吻,唯龙仁最具我之风采。”如不出大漠的不测,龙仁将毫无争议地成为下一任人王。本为增加经历,代父出征,成果不测横生。
然,承常日久,纪灵王日渐骄奢,大兴土木,赋税渐重。雕镂工丽,朱漆蟠龙,鸱吻鎏金,绸缎裱糊,泥金彩画,穷奢极欲。朝政荒废,纵情声马,十年未出斑斓宫。征夫百万,时赶灾年,饿殍各处,民不聊生。时有揭竿而起者,皆被残暴弹压。各地持权者日渐娇纵,不从调剂。政务不兴,武备废弛,流民不计其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