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袖子从白清的手里抽离,谢垣用看蝼蚁一样的眼神扫视着跪坐在地、衣衫褴褛的白清,将他重新到尾打量了一遍,嗤笑出声,“你没有尝过他的身材的滋味吧?我尝过了,并且是无数次,你敬爱的徒弟就在我身下委宛承欢,嘴里收回难耐的喘气。”
少年拉起他的长发,掰过男人的脸亲了上去,贴着他的嘴唇咕哝:“是玩腻了,只是身边没有甚么好的货品,只能拿你姑息一下。”
分开之前,白清用手指扣破了谢垣了衣摆,昔日清澈灵动的双眸如死灰般沉寂,模糊透着凉薄的讽刺与刻毒,跟换了一小我似的。
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一手。
因为到了早晨,谢垣又爬上了他的床,或许是情敌将近死了,这一次的谢垣表示得特别镇静,压在陈恒的背上好一顿折腾。
刚才说的就是气话,他如何能够会玩腻他呢,只是完整放纵的成果是,他的身材有些发虚,不过这一点他是绝对不会承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