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覃公公得了自在后,第一时候就去拜见了袁友仁。
“大人一眼就能看破陛下的企图,大人高超!”
“无后代的嫔妃,遵循端方都去了皇觉寺削发。有后代的嫔妃,俱都出宫随后代居住。”
他固然怀揣开成帝的号令,倒是以私家名义来到南诏。
这个袁友仁公然有些本领。
大营内卫井然有序,很有章法。
“记着你本身说过的话。”
“你就筹算这么说?”
张五郎张仲哲含笑点头,“你说到了关头处,本公子受命走这一趟,为的就是尊敬。在相互尊敬的前提下,但愿能战役处理兵权交代题目。覃公公你要明白,你的性命在本公子一念之间,以是最好不要耍小行动,不要起不该有的心机。”
覃公公面无神采,“天然是实话实说。”
袁友仁就端坐在书案前面,身着劲装,并没有穿戴铠甲。
张五郎也趁机放了覃公公自在。
如果穿上铠甲,骑上战马,又是多么的气势冲天。
“恰是!”
“老奴是差一点就见不到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