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焦急，等我帮你做完该做之事再说。”钟零羲四望一下，“你们的住地点哪？”
如果空华已经死了，那岑瑶公主怀里抱着的是谁？
岑瑶摇了点头，表示不敢当，问道：“你的前提？”
舒远道：“鄙人名舒远，这是我师父钟零羲，我等从巫山帝俊药圃而来，为就教灵魂之事。”
“想好了吗？你有三个挑选。”钟零羲说，“一，我帮你把你们俩都治好，你筹办汤药，每百年让他服下，等他醒来就奉告他他是你的空华哥哥。这人间除了我等三人……”
语罢抱着冥胥的尸身，化光而去。
“嗷！”留夷稚嫩地吼怒着，把一脸懵懂的谢楚泽叼在嘴里，表示抗议。
“唔……”钟零羲目光一动，把舒远搂在怀里衰弱地说，“玩过甚了。”
霎那间，岑瑶的衣衫长发无风主动，一双眼如同血染！厉声道：“你——”
或许是毕竟有一天，岑瑶越想越大，体内的神力冲撞也越来越激烈，影响了心神，因而……有一天，她不谨慎失了心智，杀了冥胥。
她目光落在钟零羲身上，如有所思。
舒远看到，岑瑶公主的生硬的身躯一震，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怀里的人。
“帝俊？姨……娥皇姨母？”岑瑶的神采还是木然，话也说不清楚，应当是多年如木偶普通活着，不记得如何说话了，但目光里总算暴露一点友爱了。
舒远才想起岑瑶的父亲穷桑之主空辰与帝俊第三任老婆穷桑神女娥皇乃是亲姐弟，当即松了口气，“公主，您可情愿帮手？”
钟零羲对劲地看着她眼中的刚毅之色，点头道：“好，不愧是穷桑之主，空辰与娥皇神女都会为你高傲的。”
“你说他是谁呢？”钟零羲含笑问岑瑶，“你感觉他是空华，还是……冥胥？”
岑瑶也搂着比她高大很多的空华，迷惑道：“师……徒？灵魂……产生……何事？”
“但是……”舒远欲言又止。
“别冲动。”钟零羲平和地笑了，洞箫一斜，一点淡紫色的光芒没入岑瑶的太阳穴。
“你公然……晓得！”岑瑶冲动地抓住钟零羲的手，目光狂乱，模糊有红光呈现。“救他！帝俊药圃……必然能！”
“鬼界……荒废十数万年，灵魂不得往生，循环停止，是……是我没实施好穷桑之主的任务，一味沉沦哀痛。我……我愿重修鬼界次序，他……他自清闲吧，我不敢再束缚。”岑瑶轻抚着冥胥的脸，目光哀痛而和顺。“他……为任务而两度存亡，已经够了，我……我要他欢愉，自在。我是穷桑之主，我的任务，我本身承担！”
“岑瑶公主。”钟零羲俄然道，“我能让你体内的气味归顺为一，回到最纯粹的穷桑之力。”
悲剧……舒远看着岑瑶紧紧抱着的冥胥身材，大抵晓得了事情的颠末。
岑瑶的目光一凛，“你安知……”
“九重鬼域的水能洗刷灵魂的影象，并且当时九重鬼域被毁，内里异化了无数穷桑族人的痛恨、影象、灵魂碎片，空华当然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