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他只顾着泄恨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最后却还是得算到两个孩子头上。
“不必了!”姜大夫俄然出声说道。
为首的捕快面有猜疑之色。他看看面前这个奇特的老头,又看看四周铺展的草药们,顿时明白了这是医者之家。
“那些事,都是我做的,与江灵无关。王老爷欺人太过,我才寻机抨击,现在被你们发明,我无话可说。”
姜大夫也不动,二人便对峙住了。
“爷爷!”
江灵家没有人。
如果能够,他真但愿将姜大夫打昏了也抗到山上去算了。但是以姜大夫的性子,即便硬接到山上,也不见得能善终。
姜大夫的神情俄然松快下来,沉吟半晌后又道:“这些日子,我观你与江灵的来往,仿佛你对她并无其贰心机。如果如此,老朽哀告清公子能拉拢少华和江灵。”说着从椅子上滑下来,仿佛要跪下的模样。
他们冲进屋内,见姜大夫端坐在屋子中心的椅子上,面无神采地看着他们。
“休要多言!快去清算东西吧!”
姜大夫怠倦地摇点头,道:“清公子,老朽感念你为这两个孩子做的事。但是我们凡人最讲究因果循环,因为他们二人惹下的祸端,必必要有人承担。老朽残躯一副,如果能再为他们减轻些罪孽,别的就不敢再求了。”
姜大夫昂首看到清流来了,晓得时候已经不早了。
姜少华扑通一声跪在姜大夫面前,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一抹清泪。
姜少华却不动不起,将头磕在地上,固执地求爷爷跟他一起走。
“爷爷~”姜少华满脸都是泪水,哀声喊了一句,眼泪淌进了嘴里。
“不!”
清流感喟一声,抬手打在姜少华的脖颈处,姜少华回声倒地。
人的年纪越大,某些原则某些执念便越深切骨髓,不成变动。只凭姜少华的只言片语,又如何能劝得动呢?
他朝着身后扬扬手道:“带走!”
姜大夫闻言,轻声咳嗦了几声,笑道:“清公子不必恐吓老朽,姜少华不是那般不懂事的孩子,待他难受几日,便会想通,又如何会怪你呢?”
姜大夫缓缓坐到椅子上,目光沉寂地看着他,道:“清公子对咱爷俩有恩不假,但是他害了多少人,更是不假。身为医家,如果非要与残害性命的妖类混在一处,如何还能问心无愧?”
清流内心一颤,昂首对上姜大夫的眼睛,却感觉那双眼睛如深井普通清幽,又闪烁着经世事磨炼过的聪明。
半个时候后,清流去而复返,见爷孙二人,一个跪地哭求不止,一个端坐神采凄哀,顿时就明白了。
清流垂动手,无可何如地点点头,道:“前辈说的是。”
清流点头,将姜少华背在了背上。
他们展转寻到了姜少华家里时,之间屋内亮着一盏暗淡的油灯,屋门翻开,仿佛是有人在家的模样。
想到这里,他决定再为姜少华尽力一把。
“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后可不能再随便哭了。你要成为一个男人,刚毅勇敢,不惧风险。”
“是~”姜少华抹了一把泪水,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