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嘉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径直朝着沈谦冲去。在他摆布防备的人只感觉一阵风刮过,孟嘉已经来到沈谦面前,怒涨的魔气灌满他的手掌,狠狠地朝着沈谦头顶落去!
敌众我寡,并且另有一个白苏在场,只凭他本身千万没有胜算,不如趁着公子和白苏还在说话,他先将这几个魔将一一击破,再做筹算。
沈谦不屑道:“不过有些本领,待我会会他,误不了大事!”
常山拉住他的腰带,摇点头道:“如果我没有认错,他但是魔族三大打手之一的铁血。”
沈谦怒道:“你死光临头,还要放肆!我们与他没有半分干系,你们手腕阴损,大家得而诛之!”
他见孟嘉一动不动地站在树下,便给火伴递了个手势,其他三人悄悄地占有阵势,将孟嘉围在中间。
“你!”
常山拍拍他的大腿,看起来有些风趣,但是在场的人谁都没有笑他。
他眼睛一瞪,整条右臂都化成一把刀,左手托着刀背,仓促地接下了这一掌,脚下陷了几分,嘴里也喷出一股血来,好歹站住了。
沈谦喝了一声,又有些蠢蠢欲动,但是想到孟嘉的实在身份,便强行忍住了。
“铁血!”
沈谦神采一变,谨慎起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沈谦公然气不过,提掌就要打,却听孟嘉身后一个魔人一声断喝止住了他。
沈谦一掌击出,才觉不对,晃了神,看着面前的常山,迷惑道:“你拦我何为?”
清流和暗影还好,一个啰啰嗦嗦,唠唠叨叨,另一个咬紧牙关,强忍打人打动,勉强保持在一个均衡。
孟嘉却视若无睹,单单看向常山,嗤笑道:“既然当时在场,为何不出来一战?我原还想栖术域城破,你走投无路才投入白苏旗下,看来是我想错了。你骨子里就是一个小人,做缩头乌龟已经做惯了,脖子软了,被人一恐吓,就吓得屁滚尿流,从速投降了。”
沈谦嘲笑道:“晋阳域但是各种卑鄙手腕的鼻祖,另有脸指责我们。别的不说,钟秀域是如何得来的,我们都清楚。”
世人皆是一惊。本来觉得猎物已经入网而松下的心又紧了起来,各自拿出兵器,防备地看着孟嘉。
树林内一片乌黑,固然世人耳目活络,但是白冰设下的结界更不是凡品,他们二人的说话,半分也没被别人听过。
但是他方才要反击,沈谦的守势却被常山化解了。
常山身子矮小,举起手也够不着沈谦的手掌,却不晓得他用了甚么手腕,竟然瞬息间就将沈谦移出一丈远,让沈谦的一掌打在了树上,树叶落雨般坠下。
孟嘉哼一声,道:“你是谁?”
孟嘉道:“手腕阴损?呵!魔族的人甚么时候也开端讲起人族的那一套了,打斗不好好打,还想用仁义廉耻让人屈就吗?笑话!要打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包抄之势已破,孟嘉原能够趁机逃生,但他并没有。
孟嘉呵呵笑了两声,道:“裴秀阿谁老匹夫,死不足辜,如何,你们还筹算替他报仇么?你们不晓得他是如何死的吧?他被我一刀一刀,渐渐地割成肉糜……看来,你们也想尝尝是如何滋味?”
孟嘉眼神一凛,他们如何对他都不要紧,就是不能对公子不敬,找死!
孟嘉道:“哦,本来是栖术域的喽啰。”
常山身材有残疾,又是败北投诚而来,不晓得被魔族的人明着暗着笑话过多少回,再刺耳的话也听过,是以孟嘉如何激他也像是没脾气似的,不动不摇地站在本身应当守住的位置,语气安稳道:“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方士,当然不敢直面两大妙手,有幸得见二位的对决已是不易,没想到本日又能见到你的真容,幸运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