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不羁忽地一笑:“你们思疑我是凶手吧?”
规律穿过内里的大办公室,看到各坐位上横七竖八地趴了一堆人。看到一名刑警的身上没盖衣服,规律便从旁拿了一件大衣,盖到了他身上。
规律拿了一双手套,戴上,抓起一个尸块,放在手上掂了掂,又问:“死因呢?”
谢齐天考虑了一下,吐出这么一个词,扭捏。
宋不羁抬眼瞟了瞟空调出风口。出风口前,垂着一个丝绸似的小布块,正跟着出来的暖气,飘啊飘的。
白卓:“……”
“先晾着。”
规律额头青筋跳了跳,伸手压了压太阳穴,蹦出一个字:“说。”
这味道顺着风飘啊飘,飘到了宋不羁面前。
话音刚落,就听到谢齐天叫了起来:“纪队!这儿有尸块!”
这个渣滓桶挺大,高度差未几到一小我的胸部了。
――纵使办公室里有暖气,但夏季趴着睡觉,还是会冷,轻易冻感冒。
内心悄悄吐槽着,宋不羁嘴上却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多谢纪警官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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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脑袋以外。”白卓又弥补了一句。
宋不羁:“……”
宋不羁:“……”
没手机、没游戏、没闲书……除了桌子上被送出去的一杯水,甚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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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不羁目瞪口呆地看着规律大步走向渣滓桶,手电筒再次翻开,照向谢齐天手中拎着的玄色塑料袋。
并且……另有点热。
莫非他说他就是随便漫步漫步没想到就漫步到了某个抛尸点?说这是个偶合连他本身都不信,何况是警方了。
――呵!
谢齐天一手拿动手电筒,一手翻开了渣滓桶的盖子。这刚一翻开,一股不太好闻的味道就涌了出来。
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身上,刚好能够看到衬衫下的腰部皮肤,与衬衫的黑构成光鲜对比。
也不是不能出去。他想。
见规律的重视集合在尸身上,白卓搓动手,镇静地说:“你晓得最短长的是甚么吗?”
宋不羁:“……”
规律抬眼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眼神。
宋不羁揉了揉鼻子,掀起眼皮瞅了规律一眼,硬是从这平平至极的话入耳出来了某种讽刺。
规律低头看了看解剖台上的各个尸块。
只不过这一次,他被带进了审判室。
白卓摊了摊手:“老纪,你就不能等我一步一步地奉告你吗――是,死者的胃里查验出了安眠药成分。死者睡着后,被扭断了脖子。等人死透后,便被凶手分了尸。”
宋不羁第二次进了公安局。
只是这儿毕竟是公安局,冒然消逝,怕是会引发大骚动……
但是,实在是热。
谢齐天点了下头,举动手电筒,往路边的一个渣滓桶走去。
这喷嚏一出,规律就不痛不痒地说了一句:“宋先生,明天固然是立春了,但天可还冷着呢,你这小身板……还是多穿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