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念云想起圣诞游戏的那档节目,抿唇一笑。
南思宸一向口口声声地喊她公主,说要保护她一辈子,还不止一次地对她利用过加罗米家属寂静崇高的骑士典礼,莫非,这真的只是爱人之间的情味罢了?
她心疼了,柔声开口,“劳伦斯,你先好好地睡一觉,养养精力,我去底层的房间清算行李,弄好了再过来陪你!”
转了个身,她在红色真皮的长沙发上落座,劈面樱桃木地柜上,安排了一个大屏幕电视机。
可再次看到这幅画,她还是心潮起伏,挪不开视野。
那幅画并不陌生,她曾经在南思宸的手机里见过一次,恰是黛安莲身处葡萄园,手拿阳伞的那幅画。
“女仆人?”蓝念云喃喃反复,怔愣住了。
一幅幅打击力极强的画面映入视线,蓝念云边看,边睁大了双眼。
内里,是一片幽蓝的湖水,在午后淡薄阳光的晖映下,泛出粼粼的波光。
“嗯?”蓝念云有点奇特,“底楼鄙人是客房吗?”
拿遥控器调了几个频道,她定住了眼神。
埋没在脑海深处的各种疑问,俄然之间全都串连了起来,她回想起与这场演出相干的一系列事件:
说的恰是黛安莲女公爵与加罗米家属第三代伯爵莱斯特年青时产生的故事。
电视里正在播放安然夜那天,天空马戏团在都城皇家大剧院的那场演出。
这间女仆人房,竟比楼下南思宸的那间房还要大,因为处在城堡的顶层,屋顶也呈矗立的三角状,镶嵌了淡金色的罗盘画,富丽之极。
她拿了行李包,照着南思宸说的,去了那间女仆人的房间。
两人就这么嘲弄打趣,笑笑闹闹,不消半晌,一顿甘旨的餐点,被他们吃得干清干净。
蓝念云笑吟吟的,就这么看着他把整只蛋挞都咽进肚子里,嘴边竟然一滴不漏,干清干净。
见南思宸靠在床头,脸上虽挂着浅笑,眉间却透露了几分倦怠之意。
“噗!”蓝念云刚喝了一口净水,全都喷了出来。
那次纽城的时髦晚宴,有很多客人都在说,她长得和索菲有点像,回想起索菲十八岁时照的那张老照片,本身的五官脸型和索菲确切挺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