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她坐起家,缓缓挪步,来到落地窗边。
萧萧北风吹过,湖面荡起丝丝波纹;湖畔的枯树,枝桠簌簌作响。
沉默很久,南浩宇长长地叹口气。
“感谢你,艾玛!”她不再踌躇,“可要你帮我这么大的忙,我当然得把后果结果都奉告你。只是,这内里会牵涉到加罗米家属的一些奥妙,你能帮我保密吗?”
艾玛一听,便知蓝念云有难言之隐,她声线变得柔缓,带了几分安抚,“放心吧,辛迪,我的家属和加罗米家属世代交好,渊源很深,加罗米家属的事情我也并非毫不晓得,你固然敞开了跟我说,我必然为你保守奥妙!”
“艾玛,我是辛迪,新年欢愉!”电话里传来的女孩声音,清脆,轻柔,也很有规矩。
“我们实在是姐妹,但我们却从小分离,
此时,她感觉,彻夜的那片湖,那阵风,另有那天上的弦月和星斗,竟孤单得如此斑斓。
可北美这会儿已是深夜,这个有人时候打电话来,莫不是有急事相求?
艾玛不问来由,只问:“你想甚么时候走?”
脑中回想起那天他在幽灵鬼屋,听到的那首两姐妹的诗歌吟唱:
蓝念云的心头涌上了一股浓浓的打动,她轻声问:“艾玛,你不问我为甚么吗?”
想到这里,蓝念云扭头看了一下挂在墙上陈腐的时钟,已经夜里两点多了。
她悄悄地鹄立窗前,此时已是夜晚,窗外乌黑一片,只余一轮细细的新月儿,和几颗稀稀落落的星斗,辉芒淡淡,挂在天涯。
她脚步轻缓,踱回沙发边上,想了一会儿,拿起方机上那只精彩的古玩电话,拨通了一个法兰国的号码。
因为她晓得,她找到了最值得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