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良辰如此夜,仿佛最适合用来调情。他的逼近没有让她怯懦,反而英勇地迎迓上去。
他有些贪婪地核阅她, 那班驳的血迹, 在花一样的身材上绽放。他不由自主伸脱手,轻抚心衣下暴露的皮肤。
她草率应了声,低低嗫嚅:“是部属无能。”
兰战眯觑起了眼,“你不怕我要你奉侍吗?”
咻咻的激射声,跟着脉动凹凸起伏。他下认识特长去捂,却发明不管如何都捂不住了。
他闭上眼睛,倒也沉浸,但统统感官集合到她身上,她的一举一动他都能察于微毫。
她的手在他尾椎部位鼓励式地点压了下,然后缓缓上移,“你是我的药。”
她的话语变得娇而软,嗡哝的红唇贴在他转动的喉结上,“ 孟子说: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于我来讲,父母是阁主,少艾亦是阁主。”
没有人能回绝美人如泣如诉的告白,她短促的呼吸掠过他鬓边,本来就无风三尺浪的一池春水,被搅得愈发彭湃。
或许就在她身材里,到了孤注一掷的时候,兰战能够会把她一截一截剁碎,来证明他的猜想。
过于密切,有狎戏的怀疑,但他不觉得意,她也没有活力。
她冷冷一哼:“你好色,早该想到终有一天会栽在这上头。你不是一向对我垂涎三尺吗,临死前完成你的夙愿,也算对得起你了。不过说真的,你真叫我恶心,你的脸,你的嘴唇,你的手,另有……”她拔出撞羽,对准他脐下三寸的处所,“这个东西。”
所谓的云芝车,当然不是真拿云芝做车。云芝是一种意向,烟云环绕回旋,人在雾中端坐,那是苍灵墟上半人半仙才用得上的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