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个纵情声色的人,相反的,他节制力极好,如果没有面前这小我,他绝对称得上一句坐怀稳定,禁欲天花板。
“你不筹算和沈夏结婚了?”李墨白问。
季云苏刹时头皮发麻,不知所措地扭头看着身后的人。
她不解地昂首看去,旋即一把捂住领口,羞得面红耳赤,娇嗔地瞪着,又勾人,又纯情。
她有些气,即便和谈下她的服从本就如此,却这么不顾场合,让她感觉热诚。
庄晏理直气壮,两手握着白嫩嫩的豆腐,压在她耳边咬字,“出门没带。”
李墨白没说话,实在他也是筹算如许躺着,他本能够去其他值班室睡觉,但他不想去,现在也不想睡。
“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情事上,季云苏是被动的,她没法节制,更有力抵当,能够说她是被他一手调教出来的,甚么姿式,那里敏感,满是他教的。
“这么不欢迎我。”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墨白。
庄晏这才放过她,也是因为不放不可,太诱,他已经在死力忍着了。
“云苏,你在吗?”
可现在,就像食髓知味,他节制不了,越节制,越反弹。
他像是忍了好久,行动很猛,季云苏从未有过这类体验,羞怯之下又有一种险恶的快感。
他抓着脚踝往怀里一拉,使两人间隔近到几近面贴面,随后含住那两片唇瓣,轻吮慢咬。
“今晚在你这里睡。”庄晏又拉过一张凳子,两张凳子对叠着放,勉强能躺。
“你...”季云苏气的要哭,却摆脱不了,双手落空自在,体内倒是不安与险恶交叉。
淋浴头的温度方才好,庄晏撩起她的裙摆,细心为她冲刷,不过冲刷的过程中,手却半点不循分。
李墨白并没有睡,他靠在椅背上,尽力不去想刚才在值班室所听到的声音,可越是如此,心头就越沉闷,一口气不上不下,乃至于庄晏呈现在办公室门口,他都没能收回情感。
季云苏喘着气去看他。
简朴冲刷完,季云苏已经累得站不稳。
季云苏立马生出不平安感来,带着哭腔,“有身了如何办。”
她不晓得安然期是否真的安然,她向来没查过。
庄晏擦完修复霜,见床上的人已经熟睡,便轻手重脚替其盖好被子,将空调开至二十七度,然后分开。
彼时已经一点半,病房走廊里静悄悄的,庄晏一步一步往大夫办公室走,脚下的皮鞋哒哒响,不急不缓,却莫名紧急。
海潮一波接着一波,直到一个大浪袭来,季云苏感遭到一股暖流,自两腿间缓缓滴下,她懵了一瞬,声音发着颤,“你没戴套。”
季云苏又羞又臊,挡着不让他碰,却被他摘下领带两手一缚,挂在淋浴头的卡子处。
身先人猛地一动,用心为之。
庄晏握着脚踝的手紧了紧,脑海中像是幻灯片似的,刹时闪现出两人无数的胶葛画面,勾着腹下热意滚滚。
庄晏噙着笑,闲庭兴步般走出来,顺手拉了张凳子坐下,双腿交叠闪现出一副泰然自如,又慵懒落拓。
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她咬牙憋着一口气,“好,感谢。”
......
两人沉默了好久,李墨白才俄然开口,“你和季云苏,是甚么干系?”
庄晏眼底幽沉沉的,锁着猎物般,直白,倔强,绷着一股力,像是随时都能发作。
季云苏只能先憋一口气,强即将喘气压下去,回声道:“我在...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