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来洁净而香艳的香嫔一时候傻愣在那边,看着绝情的北燕帝,久久没有回神。
香嫔这时回过神来道:“哈哈哈哈...果然是报应,臣妾几乎把这件事给忘了..这两只布偶恰是皇后娘娘嫁祸给柔妃的。”
“臣妾遵旨。”皇后欲言又止,终究应下道。
“皇后,这到底是如何回事!”北燕帝厉声诘责,看着皇后的目光尽是不敢置信。
北燕帝的眉头拧成一团,外加身材衰弱,整小我有些倦怠,一旁的公公搬来了一张太师椅,加了张桌案,布上茶水,而后又给众妃搬了些圆凳,这才退了下去。
皇后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的女子,眼中含着等候,耐烦的等候着。
香嫔看着面前的男人,又看向一旁的皇后,仿佛在考虑着如何开口能将这件事推到皇后身上去。
连滚带爬到北燕帝面前,紧紧抓住北燕帝的龙袍,不住的颤抖着:“陛下..臣妾对天发誓..臣妾对天发誓..臣妾真的没有做过,如果臣妾私放印子钱,臣妾断子绝孙,臣妾百口都不得好死..”
香嫔头上精美的珠钗散落一地,满脸的泪水花了妆容,锋利的指甲在挣扎间抓破了侍卫的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天子细心检察着外务府的记录,神采阴沉的如同暴风骤雨,皇后的心格登一声,事情如何会变成如许?
香嫔奇妙的捕获到北燕帝眼中的那一抹游移,立时转头看向皇后道:“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求求您替臣妾求讨情..求求您为臣妾求讨情...”
直到两旁的侍卫上前来要将她拖下去,香嫔这才疯了般的抵挡起来:“陛下..臣妾真的是冤枉的..臣妾真的冤枉啊陛下...陛下饶命啊..你要信赖臣妾...”
“来人,香嫔恃宠而骄,视国法于无物,私放印子钱,来人,将香嫔拖下去,赐白绫!”北燕帝怒道。
现在皇后主动请罪,乃至要交出凤冠,先是将北燕帝的肝火卸去了大半,而后又亲身捧着凤冠走到众妃面前,做了这一出好戏。要晓得,如果北燕帝开口让谁执掌六宫,不管是谁,都必然喜不自胜,但是眼下,世人摸不准北燕帝的情意,担忧冒然接下后,既惹怒了北燕帝,又遭到皇跋文恨,一旦皇后没有被派往佛堂忏悔,那么将会惹来无尽的嘲笑和打压。
就在这时,鸳鸯满头大汗的从门外跑出去:“陛下..陛下..奴婢找到证据能够证明柔妃娘娘没有施巫蛊之术了..”
北燕帝腻烦的皱了皱眉头,一手拄在桌案上,掐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
如果能够,他真是想将她们直接拖下去都砍了。
很多妃嫔都松了口气,心中可惜不已,这后位到底还是皇后的,连柔妃都被扳倒,打入冷宫,今后另有谁能同皇后对抗呢。
“陛下,后宫琐事繁多,皇后娘娘先前有孕在身,而后又中毒涵养,这些日子以来又一向身材不适,有所疏漏也是不免的。”顺妃开口讨情道。
香嫔定定的看着皇后,心头升起一抹恨意,手指紧紧抓在了一起,仿佛在哑忍着甚么。
北燕帝看着面前的女子,心头闪过一抹踌躇,温香软玉在怀,香嫔的房中 之术远比其他女子来的花腔百出,更让他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