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盯动手里的香包,布料是上等的布料,只是这上面的绣工实在是……糟糕的能够。想必又是这两日叶屠苏闲的无聊,找桑止学的新技术。鲜红的面子上绣着两只五彩斑斓的……鸭子,幸亏苏浅是有些见地的人,勉强认出了那两只欢畅戏水的似鸭非鸭的鸳鸯。小哥见苏浅不答话,只是盯着香包发楞,随即猎奇地凑上去瞧了一瞧。这一瞧很叫小哥闹心,小哥是憋不住话的人,终究还是指着香包吐了句槽:“小妹真是混闹,哪有鸭子长成彩色的?哈哈哈哈!”
叶屠苏一拳拍在冷僻绝的胸口,冷僻绝朝后退了一步,却没有发怒。无处宣泄的叶屠苏顺手将冷僻绝方才放在桌上的书册撕了个粉碎,肝火冲冲地瞪着跟前面无神采的冷僻绝。眼看着叶屠苏又要伸手去祸害书架上的古籍,冷僻绝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冷声道:“混闹!别不承认了,苏苏,我们的赌是你输了。”
只是四日以后,已然安然到达荆州的苏浅却不晓得,本该好好过日子的叶大教主,活活将全部月冥掀了个底朝天。
“公子,”昌亦扭过甚四周望了望:“如何不见叶女人?公子又要将叶女人丢下?”昌亦有些焦急地四周望了望,若苏浅不带着叶屠苏分开,那么不就和主子的打算不一样了么。
“真是越来越风趣了。堂堂的王爷、武林盟主,竟然和魔道中人胶葛在一起,真想晓得那些老东西如果晓得了这件事情,会如何做。”
就比如苏浅。
“哦?”苏浅眯了眯眼睛,没再答话,只掀了车帘坐上马车。
明显是寒冬腊月,盗汗却顺着昌亦的下巴滴到了地上。昌亦磕了个头,吃紧跪循分开,待关上房门之时,内心还是一阵后怕。
刘妈死死地拽着叶屠苏的袖子,看着她手里的荷包留了禁不住留了两行老泪。那是她囤着今后下山去落日红一把用的专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