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瞥了一眼叶屠苏手上的桃红绸带,只当她是在当真思考今儿个演出甚么曲目,差点冲动地掬上两把老泪。她带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六七十,标致的多得是,但是个个出去不是跟死了爹娘一样哭丧着脸,就是凭着一张俏脸混吃等死烂泥扶不上墙。像这位女人主动要求入行,还这么尽力长进的,将来绝对要成为这行的典范!
仿佛那里不对啊!她就是来青楼打酱油看帅哥的啊!为甚么要给这些又肥又丑的男人演出售唱啊!
只是“弄巧成拙”几个字,叶屠苏只怕是没有好好参透。
没错!说甚么也不能让苏苏演出蒙眼射飞刀!降落他桑止的咀嚼是其次,关头是前次他一时心软听任苏苏演出的时候,他的下半辈子性/福差点就这么完了!他当时明显只是个站在苏苏身后的路人甲!传闻那次变乱以后,苏苏就一向尽力练习如何用飞刀射中她面前的人,谁晓得她此次会不会就这么成了?
“苏苏,我去上厕所啊……厕所啊……厕啊……啊……”
桑止的谨慎肝抖了抖,顿时对本身放纵叶屠苏的行动悔得肠子打结。
当然,她永久不会晓得,美人现在内心想的是如何用牛鞭给男人补肾的题目。
或许老鸨的这句话,正在数银子的或人一时半伙是了解不了了。但是当或人被刷干洗净奉上李公子的床的时候,再不懂,只怕连猪都要替她焦急了。
叶屠苏低头看了眼手里被她整整捏了一下午的不幸丝带,莫名其妙一阵伤感涌上心头……
乐声刚停,有钱的天然就消停不住了。
老鸨扭着腰肢走出去的时候,想到的就是这么一句颇具诗意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