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嗣这才越众而出,对狼狈爬起来的董延光喝问道:“董副使,你这是做甚?带着亲兵提刀闯过来,是筹办要杀人吗?!”
“杀了他!杀了那狗娘养的……..”董延秃顶皮几近要炸开,肝火熊熊,指着李昂的房间厉吼着。
董延光在阶前猛勒战马,战马嘶鸣,人立而起,李昂的话直指他的把柄,气得他肺都快炸了,一边翻身上马,一边痛骂道:“李昂,你这吐蕃特工,来岁本日就是你的忌辰!”
“王大使,你们都听到了,看到了吧?人家董副使可不但是嘴上喊喊……..”李昂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上的浓痰往董延光脸上擦,擦得他一脸都是,“董副使不但说了,还付诸于行动了,派人在拔延山伏击我不成,现在竟又亲身带人上门要杀我,我真的好怕!”
“绑了!”王忠嗣嘴里大喝一声,内心倒是乱成一团麻。事情闹到这等份上,让他也是一腔肝火,“李昂!给本使滚出来!”
“砍了他!砍了这个狗娘养的……..”被摁在地上的董延光,双目喷火,冒死地挣扎着,王忠嗣那几个亲兵差点被掀翻,哥舒翰等几人又赶紧冲上来,一起使力,才把董延光摁住。
十名亲兵赶紧闪避,呯!董延光那魁伟的身材将两个避之不及的亲兵撞倒,三人滚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的。
董延光派人暗害我,我死里逃生,又没直接去砍人,已经算是能忍了,现在他再次带人来杀我,王大使你不为下官作主,竟然要连下官也一起绑了,这是哪门子事理?
住在李昂对门的柳兵曹开门出来。看到这一幕,整小我惊呆了。那位大夫更是伸直到了墙角,捂着脑袋瑟瑟颤栗。
世人下认识地寻名誉去,只见王忠嗣一身铠甲,带着行军司马崔乾佑以及数十亲兵涌出去,哥舒翰、李光弼、华秋等人亦都跟了出去。
董延光倒在地上的那一幕狼狈样被世人全看在了眼里,心头羞怒交集。冲着王忠嗣大怒喝道:“王忠嗣!你少管闲事,本日董某非取了李昂那厮的性命不成!谁挡杀谁!”
“李昂,够了!”
李昂方才请来大夫,重新给手上的箭伤换了药,就看到董延光带着亲兵,气势汹汹直闯进本身的住处。
董延光挥动着大刀,已经完整落空了明智。【ㄨ】这也难怪,他倒底是节度副使。论官职比李昂高很多,但是却一再被李昂当众欺侮,颜面扫地。只如果个男人,恐怕都难以忍耐这类欺侮。何况董延光还是李昂的下属,这事就这么忍了,今后还如何有脸在陇右呆下去?
见他这模样,王忠嗣心头的肝火更盛,忍不住喝道:“来啊,把李昂也拿下!”
“承认又如何样,狗娘养的,归副本日你必须一死!”董延光大脚飞出,嘭!那粗陋的房门被他一脚踢碎,木屑纷飞,暴怒的董延光提刀便冲出来。
李昂没有滚,带着伍轩渐渐然走了出来,谨慎翼翼地伸出一根指头,把安兆明和几个兵士的刀悄悄拔开,“谨慎,别伤着人,王大使在此,你们还不快把刀收起来,想造反吗…….”
对此,李昂仿佛早有所料,一点也不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