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八阿哥时不时和姐姐笑说几句话，九阿哥冷静地吃着，反倒是十阿哥，许是我和他刚好坐了个斜劈面，他是边用饭，边笑眯眯地看着我，胃口极好的模样。我本来就因为天热没甚么胃口，他又这么瞅个不断，我是更加地难以下咽，心想，我对他而言算不算是“秀色开胃菜”？
当代的梳头、画眉、穿衣，我是一点不会，由得丫头们筹措，我乖乖做木偶人就好，内心却一刻未曾闲，想着来这里前，看过的清宫戏中，这位八王爷一向是雍正的死仇家，能让雍正视作敌手，恨得寝食难安的人，必定也绝非普通，内心倒开端瞻仰早晨，感觉象是去见偶像，并且是面劈面的暗里会晤。
八阿哥、九阿哥、十阿哥都坐定后，丫头奉侍着擦脸、洗手，姐姐回身出去叮咛内里的寺人传膳。我在中间仍站着，内心想着：姐姐阿！你如何把我给忘了呢？九阿哥面无神采，十阿哥还是那一副
他仿佛还想说些甚么，九阿哥催道：“走吧，八哥还等着呢！”
姐姐笑了笑说：“这也不是甚么打紧的事情。”
姐姐等了一会晤我没有下文，睁眼看了我一眼，对中间的丫头说：“你们都下去给女人筹办沐浴用品。”
丫头们都退了出去，我站起，走到她身边坐下，把傍晚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姐姐听完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屋子一侧、绘着草原骏马的琉璃屏风发楞，过了好久，她叹道：“mm，你真长大了！你现在不象是个十三岁的小女人，倒是好象一跤摔大了十岁。”我心想，的确是摔大了。
八阿哥淡淡说：“不消了。”
等他俩走过，我昂首看着他俩的背影，想着刚才十阿哥的模样，感慨“前人诚不欺我”，真是有点象草包，不由笑起来，笑容刚展开，正对上十阿哥回转的脸，一下子有点僵，以下嘲上不晓得甚么罪？正惴惴不安，不想他竟朝我做了个鬼脸，我没忍住，噗哧一下又笑出来。他朝我咧着嘴笑了笑，回过甚，追着九阿哥而去。
他瞥见我，眼里几丝骇怪，神情微怔，瞬即规复如常，嘴边噙笑的转开视野看向姐姐。此时满屋子的丫头仆妇已经都俯下了身子，我这才反应过来，忙也俯下身子，唉，我好象还未风俗这拜来拜去的端方。
我淡淡道：“我刚才在园子里碰到九阿哥和十阿哥了。”
姐姐侧卧在榻上，小丫头跪在脚踏上给捶腿，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在正对着姐姐的椅子上坐下。姐姐可谓美人，下巴尖尖，我见尤怜，肤色特别好，细白嫩滑，在灯下看来更是晶莹如玉，要搁到当代，恐怕追姐姐的人不排一个营也必定有一个连。
我道“是！”
中午睡起午觉，去给姐姐存候，看四周的丫头婆妇都一脸喜气，姐姐脸上反是淡淡的，不由问：“如何了？”
我和巧慧直起家子。我内心一边想着本来在康熙鼎鼎驰名的诸子中，我初次见到的不是贤王八阿哥，而是传说中的毒蛇老九和草包老十，一边揣摩刚才的话有哪句不铛铛，仿佛没说甚么不敬的话，即便被他们听去了，应当也没甚么吧？
十阿哥一拍脑袋，仓猝从我们身边走过，大嚷着：“是啊，我一看热烈就把闲事给忘了，走，走，走！”
丫头端水给姐姐，我看姐姐轻抿了两口，复递回给丫头，又半眯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