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细心了,宸王便干脆不再去想。许是真有些醉了,想着明日要娶容家蜜斯过门儿,竟有了一个打趣的动机儿。忽而嘴角有了一抹笑意,坐直了身子,叮咛云裳道:“研磨。”
宸王笑笑,回过甚来持续刚才的话:“你不过来一趟,如何能让你爹放心?”
容菀汐一愣,不由看向宸王……
见蜜斯开了门,初夏道:“蜜斯,可梳洗么?”
屋子里就只剩下初夏一个奴婢了,宸王看向初夏:“如何,还怕本王吃了你家蜜斯不成?”
听容菀汐这么说,宸王竟然也不感觉有甚么不铛铛的,只是笑道:“不懂就要学,这的确是你的风格。”
“好。”
今时分歧昔日,跟着初夏和知秋出去的,共有六个使唤丫头。端盆儿的、拿帕子的、递水的……每人盯着一件事,各司其职。
容菀汐欣喜父亲道:“哪一个王公贵族家里不是如此的?更何况弄到家里来,总比在内里更好一些。府里越是人多,越反而没甚么可争斗的,大师各过各的罢了。”
初夏和知秋劝着她试嫁衣,劝了两次,见她没有试穿的心机,也就不再劝下去了。
听得宸王如此解释,容菀汐更加肯定了,这是一个胸有沟壑之人。
容菀汐只是顺手捡了本书来看,如此温馨地就过了半日。
陪着宸王在王府顶用了早膳,带着初夏回府。第一件事,便是去父亲房中,奉告父亲,明日统统如常。
容菀汐接了,翻开来看,只是短短几行字――
容菀汐也不放在心上,只感觉风趣,笑笑便罢了。
忽而起了些许打趣之意,笑问道:“方才殿下说,太子殿下好色是真。那么不知……殿下的好色,是真是假?”
容卿叹了一声,道:“传闻那宸王府中,姬妾浩繁,驰名分的、没名分的,大大小小十几人……”
“明日接蜜斯进门,望蜜斯本日早些安寝。愿卿好梦。”宸王写了这些,递给了云裳:“给容家蜜斯送去。”
见容菀汐面无神采,似是不悦。宸王一摆手,笑道:“好了,不逗你了。你也太不由逗了。”
却不是在这张宣纸上落下笔迹,而是拿了一张浅显的纸张,写了几行字。
明日接蜜斯进门,望蜜斯本日早些安寝。愿卿好梦。
本来是想要画出颖月的模样的,但是想了半晌,却如何也想不起她面庞上的细节来。
宸王说着,已经转头看向初夏了。
“可用过早膳了?”宸王问道。
“哦?你……”
容菀汐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见初夏没在门外,这才放心。不然指不定这丫头回家如何和她哭号呢。
忽而当真看着容菀汐,正色道:“明天的事情,本王晓得你受委曲了。但你的身子,应当还是完璧。以是你不必悬心,明日顺顺铛铛嫁过来就是。”
闲谈了一会儿,容菀汐拜别父亲回房。
唯于天下大事上,才醉不得。
浮生若梦,醒时多少?
云裳不看其上的笔迹,盲叠了信,在宸王身后的架子上抽了一张信封出来,装好了。向宸王施了一礼:“奴婢这就送去。”
想要扶着宸王到里间床榻上躺着,但宸王却推开了她,去小书房的椅子上坐着。
本来他觉得,或许是皇兄逼迫了她,可去太子府的时候见了她两次,瞧着她对太子断念塌地的模样,竟不似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