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看到丰蔻那女人就晓得我没有在扯谎话。
诸如此类的刑具我一听连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偏过甚不说话,在经历了极度惊骇和极度迷惑以后,我的心脏正在两级跳,分不出工夫和丰蔻一较高低。
我愣住,我没听错吧,将赤小豆和赤豆分开?
丰蔻有一种气质,如何说,或许应当如许描述,只要和她杠上,如果不想被她弄死,就只能挑选和她同归于尽。
别说刑具了,单看这间屋子的设想,怪里怪气,空荡荡的地板和四壁,没有家具安排,也没有任何装潢。人的声音砸在光滑的墙壁上还能闻声覆信。
丰菀娆?
更不消说谁谩骂皇上只能活一百岁,欺侮后宫嫔妃长得丑,抱怨宫廷盛宴难以下咽,这些闲言碎语十足逃不过丰蔻的耳目监督,如果正碰上丰蔻表情不好,那么这些犯了大不敬罪的朝廷命官就会在朝夕之间丢掉饭碗,贬为百姓。
丰蔻伸手拽住我的手臂,逼迫我展开眼睛,气定神闲地说道:“一炷香时候内,将赤小豆和赤豆分开,分错一颗,或者剩一颗,或者漏一颗,你晓得结果是甚么。”
丰蔻冷冷一笑:“皇上政务繁忙,连这都忘了么?”
“你晓得这是那里吗?”丰蔻站在间隔我两三步的处所,双手背在身后,声音冷酷。
我点头,再点头,猛点头。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丰蔻的奥妙刑具?
清心阁?闹心阁差未几。
“过来。”丰蔻朝我招招手。
并且专供皇室利用。
顾名思义,是让人平静身材,洗涤心灵的场合。
她竟然敢直呼我的名字?
按理说,身为君主有如许忠心耿耿的臣下应当感到很放心,但是丰蔻作为臣下的态度实在走得有点偏,她不但热中监督文武百官,还对监督皇室成员兴趣勃勃,并且丰蔻非常铁面忘我,她向来推行皇室犯法,与百姓同罪。
“准……筹办甚么?”我强装平静,天晓得我现在有多想逃。
丰蔻走到筐子跟前,蹲下来拍了拍,昂首对我说:“筹办好了?”
不点头是真傻。
谁这么变态和你有一样的癖好啊。
丰蔻让我分豆子?
丰蔻摆摆手:“下去吧。”
就算我筹办好玉碎,也不能碎得太惨太丢脸。
“我忘了,不久之前你就来过。”丰蔻俄然转过身,走到我身边,伸手就扣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脸扳起来和她对视。
我额前的汗唰地就流下来了。若不是我缓慢地眨巴了下眼睑,只怕泪水也要哗啦啦。
如果不是我淡定,丰蔻现在必定被我的肝火轰出了帝宫。
难怪丰蔻一笑起来就阴测测,敢情悠长以来用心研讨非人道毁灭的精华,走火入魔到难以自拔。
“丰菀娆,”丰蔻并不在乎我一句话都没有说,顾自出声道,“你是不是很喜好被我罚?”
我睁眼低头一看,筐子里竟然装了满满一筐赤豆。
这也难怪,自古皇家就轻易产生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奇葩,残暴的,银乱的,昏庸的,疯颠的,变态的……
在脱下龙袍和冠冕的间隙我曾悄悄问过崔德全,从他的嘴里得知了了不得的奥妙。
从崔德全的神采来看,丰蔻请我来并不是喝茶这么简朴。但是……
我跟在她前面,一言不发。我还是识字的,正上方的门匾上写了清心阁三个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