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姝迎过来,打量他的模样,体贴肠问道:“还难受么?”
直到翌日天气大亮,聂屹方才真正醒来。
她爬上床,凑到聂屹身边看了看,伸手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一会儿后,发明他仍然睡得极沉,像个乖宝宝一样,人事不醒,看来酒还真是个好东西,起码不会让他睡梦中俄然惊醒。
伸手搭在她身上,痴钝地思考了会儿事情,最后抵挡不住睡意,又再次沉沉地睡去。
“你……”
用过早膳,眼看着已经巳时了,霍姝就道:“今儿要去公主府,不过期候有些晚了,但愿娘别活力才好。”
小女人当即笑得非常喜俏镇静,“不委曲,昨晚睡得早,今儿就起得早。何况孝敬长辈是应当的,祖母人很好呢,就和我外祖母一样。”
聂屹带着霍姝在公主府的婆子带路下,来到一处花厅,懿宁长公主母子三人坐在花厅里,并不见驸马许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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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姝搂着一只狐狸揉毛,问道:“现在给世子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