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么说就血口喷人了,那你刚才还说东方家主因为前朝天子的御书春联而有造反之心,而要杀郡主尽忠义,又说我对郡主因爱成恨,要杀郡主。莫非这一些就不是血口喷人吗?你不要再说甚么证据不能示人的冠冕堂皇来由,我不吃你这一套!”丁一借机反击,说的独孤城方才平复的内心,更起翻江捣海般的颠簸。
“很好!”丁一扬眉笑道。“多年来,乾坤榜第一名的一剑痕了踪迹,如此,乾坤榜前四名中便只要第2、第3、第四名最为可疑。我本来不知奥秘人是谁的,但作了以下断后,便获得了成果。”
“镇国公,据我所知,东方家主与奥秘人立有赌约,输的人需求履约。东方家主被奥秘人所败,为了履约而接下替奥秘人解乾之奇卦的商定。我且不说这求贤解乾之奇卦的事,单就能击败东方家主的奥秘人,我想天下间怕是没有几人了。镇国公,你说是否如此?”丁一悄悄望向独孤城道。
“少主,独孤城两年前杀我们不成,现在摆明是栽赃谗谄,想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何必再与他争辩,倒不如直接杀出去。”龙儿想到两年前接过大火中被紫萱救下已经奄奄一息的丁一,肝火不涌自来,一心护主的他,只想能尽快处理面前费事,让丁一脱困。
“谁敢捉我们家主!”东方海阁弟子吼怒一声,其他弟子便急奔上,阳尊使身后的极门弟子顿时斗成一团。阳尊使大开杀戒,阳烈如火邪炽元气跟着拳头不竭暴射,穿刺到东方海阁弟子上时,便似被通红的刨烙铁柱击中般衣服连着血肉灼烧成焦炭,身上留下拳头大小的乌黑血洞。东方云见状,想到独孤城既然要置他于死地,现在只要罢休一搏,便化开剑招与阳尊使斗争。
“哼!哼!天机,按你所说,幕后的真正主使是我们老爷镇国公了?”阳尊使冷声寒气道。“我可没说,是你本身说的!”丁一正中下怀道。“你……哼!老爷,不必与他们废话,这天机明摆着是想用巧簧之舌脱罪,我们先把他给押归去再说!”阳尊使弯身作揖道,见独孤城把翡翠扳指转了一圈,嘴上没有言语,内心晓得这是在默许,便扬手大喝:“把天机、剑童、东方云给我拿下,敢有抵挡者,杀赦!”
“你……”独孤城神采变的更丢脸,随后深呼吸平复颠簸的内心,故作安静道:“寒儿只是例行搜索,并未成心冲犯商家,你不要血口喷人。”
若不是东方家主、唐羽将军、商文老哥及时赶到,郡主能够已经遭了毒手了。没过量日,你镇国公又从云京携圣旨而来,更对这里生的统统了如指掌。不知,你为何对此事重新到尾都如此存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