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无体例之下,应飞扬心念一转,学起了他徒弟装神弄鬼时的模样,故作狂态道:“哈,戋戋禁制,不值一提,如何能挡得住我?至于我是谁,你可听清楚了,我便是“剑凌绝顶藐众生,艺冠百年独一人”的贫寒真人的独一关门弟子,应飞扬是也。”
那木妖听闻,神采一变,难掩冲动之色,却仍疑虑道:“你可莫要诓我,这越苍穹的黄金剑芒多么短长,我曾得高人指导,这黄金剑芒除了孔雀公子的孔雀明王咒和万象天宫的森罗万象诀以外绝无第三种解法,你徒弟天然不是孔雀公子,莫非他是会用森罗万象诀吗?”
“但是。。。”那女妖正欲再言,却俄然柳眉急皱,做西子捧心之状,呕出一口鲜血。
应飞扬急于再堵她嘴,却听小眉又撇嘴道:“没劲,还要我提示你你才晓得招出来,恐吓人时也要用用心好吧!”应飞扬陡觉光芒一暗,转头看去,一个粗大的身影将石室的门堵得严实,不是那妖物又是谁?
“这是天然。”
“这两个妖物竟是天华流的?”应飞扬随徒弟装神弄鬼,固然真妖怪没见过几个,但也晓得些关于妖族的知识,妖族修炼时最重会聚灵力,而按照灵力来源分歧,分为两道修炼法。
应飞扬抬高声音说:“小眉,你被妖怪抓走了,不要大声说话,听明白了就眨眨眼。”应飞扬现在被困在此处,便是救了人,也找不到前程,听闻妖物临时不会伤害沐小眉,便筹算先寻觅前程,再返来接沐小眉,但又怕沐小眉一会再像个小魔头一样喧华哭骂,触怒了妖物,以是筹算先将她唤醒嘱托几句。
二妖说话间,应飞扬已渐渐靠近房间,却见房中两“人”正在争论,那说话嗡声嗡气的妖物,形貌如同一个新手工匠雕镂未完成的木偶,又在水里泡的肿胀开裂后在放大几十倍。身形与徒弟常招来骗钱的木灵差未几,但身上纹路清楚,长着苔藓和霉菌,还密密麻麻的缠着一根藤条算作衣服。方方面面明示这它不是招出的木灵,而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树妖。
木妖听了,铜铃般大眼一瞪,裂开大口狰狞道:“当柴烧?小丫头,我这边柴火可管够,只差一口大锅,就能把你这小不点下锅煮着吃了!”
“来这天然是救人了,本来是想拿你们试剑,不过看你们是天华流出身,也没有害人的意义,此次临时放过你,我将人带走。至于那女妖的剑伤,也一定就不成解,我师父就在石室外,你随我见他,越苍穹的黄金剑芒还难不倒我徒弟。”
“出去的莫名,又不知如何出去,这下真的是自投坎阱了。”应飞扬心中暗骂,“算了,那三人也似是进不来,走一步算一步吧。”应飞扬见地陋劣,仗着无知者恐惧,提剑向甬道走去。
男声道:“孔雀公子高深莫测,我又如何晓得他想甚么,不过灵女,听名字便猜得出是灵性超凡的女娃,这女娃灵性之强是我平生仅见,应当便是她了,何况我们已经无路可走,临时死马当作活马医吧。”
“啊?”沐小眉一愣,脸上笑意消逝,带着哭腔“会说话?不是招出来哄人的?真。。。真。。。是妖怪啊。。。”
女妖倒是面带戚色,道:“虽是如此,但我们将这孩子盗来,害她与血亲相离老是真的,骨肉分离的痛苦我已经历一次,又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