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人群看去,本来是有两男一女挡住了世人来路,三人皆着一身水蓝道袍,腰悬宝剑,两个少年约莫十六七岁,一个高瘦,一个壮硕,却皆是器宇轩昂。少女年事与应飞扬相仿,眉眼娟秀,娇俏可儿。
提剑又要再攻,却见傅清名身形一晃,挡在了她的前头,道:“那就算上应兄弟一个,村中另有谁,与应兄弟技艺相仿的,也可一道前去。”
要说清河村有何特产,沐老酒酿的歇马酒算一个,固然只是自家酿的土酒,但清冽甘醇,回味悠长,连应飞扬那挑嘴的徒弟都对这酒赞不断口。
众村民相顾一番,无语的摇点头,应飞扬在他们眼中,已是拳打猛虎,脚踢山熊的狠角色,在一个小女人面前也连输了两招,其别人更是不可。应飞扬倒是眼中炽芒一敛,绝望之色在眼中一闪而过,略带不舍的将剑收起。
沐老酒早已备好衣物,本想供村中黄狗嗅闻,听闻此言,立即把衣物奉上,张毅之接过衣物,却只取了沐小眉的一条红色发带,谢灵烟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谨慎翼翼的翻开,盒中睡着一条蚕形小肥虫,谢灵烟玉手重捻,将那小肥虫置于发带上,小肥虫立马来了精力,大口吞着发带,转眼就将发带吃了个洁净,接着晃晃胖脑袋,吐起了丝来,在谢灵烟白生生的小手上,结了一个红艳艳的茧子,茧子的色彩跟发带一模一样。
应飞扬抬开端站起家,一脸雀跃,直视谢灵烟,眼中全无连败两次的羞恼仇恨,反是带着痴狂和跃跃欲试之色,说道:“再来一次,接住了,便让我上山,如何?”
进了村庄,应飞扬就发明异状,固然入了夜,但村中灯火寥落,仿佛没几人在屋内,带着疑窦,应飞扬步入沐老酒家门口,门敲得咚咚响,在空寂的村落中回荡,但敲了半天,却无人回应。
中间高瘦少年说道:“鄙人已然说了然,鄙人凌霄剑宗弟子傅清名,中间是我师弟张毅之,师妹谢灵烟。听闻蜀中多有少女失落之事,特下山一探,村中丧失的女孩也是被妖物所抓,世人上山恐有伤害,交与我们找寻便可,还请诸位先行散去。”
凌霄剑道的少男少女急跟上胡蝶,应飞扬拍了拍沐老酒的肩头,正色道:“沐老叔,放心,我必然将‘惹事精’安然无事的带返来!”
蔡阿婆絮干脆叨没完,应飞扬已没耐烦听下去了,来不及向她告别,便已快步迈向后山,却见后山村口火把透明,人头簇拥,一干村民都堵在了后山村口。正群情纷繁,兀自鼓噪。
应飞扬盘算主张,扒开世人,对那三人说道:“鄙人应飞扬,亦习得些剑术,对山路也熟谙,还请带我上山,我应当能帮上些忙。”
领头的傅清名还未开口,一旁的女子谢灵烟就一口回绝:“不可,你修为不敷!”
村民看他们男的萧洒,女的娟秀,皆有脱尘之姿,便先信了三分,但这三人毕竟是半大孩子,能有多短长,若真有妖物,还是仗着人多一起上才有胜算,两方还在争论,领头的沐老酒脸上尽是惶急之色,眉毛拧成了一团。
谢灵烟神采一寒,娇叱一声:“无礼!”便提剑打去,这一剑又快又疾,毫无征象,风声还未响起,剑已到了身前,“啪”的一声,应飞扬肩头已挨了一剑,踉跄退了两步,少女剑未出鞘,但敲在肩膀上还是火辣辣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