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也快速将裙裾束在腰间,暴露苗条的美腿,随之起舞。眉宇间媚色一扫,柳眉锋锐了普通现出勃勃豪气,丈长水袖竟被她使得如鞭如剑,刚柔并济,结成了一个锦簇的花团。
“呵,二公子这么汲引,岂不是在见怪瑶玉,若瑶玉真累得二公子从今今后偶然其他歌舞,那岂不是脂粉堆里少了个将帅,轻罗帐中少了个英豪?”女子红袖掩去嘴边笑意,眼神如嗔似怨,固然不过是调笑之语,但落在别人眼中却显得楚楚不幸,真似她不堪这无端之罪一样。
女子吃吃娇笑道:“说来讲去,二公子还是不解瑶玉辛苦,要再骗瑶玉为你献舞,罢了罢了,可贵公子赏识,本日瑶玉便算累断了双腿,也要舞到公子纵情。
公子皱眉轻责道:“李管家,你在我青丘胡家也有五十年了,如何做事还是这么没分没寸的,惊扰了我的高朋!”
当中女子亦当真如明月悬空普通,令四周舞姬失了色彩,但见身着她身着一袭镂空金丝绛红宫装,足踩缎面纱锦百花鞋,一头乌亮秀发梳成飞月髻,斜插一只亮晃晃的银凤衔珠簪,虽只是轻施粉黛,但她清秀的瓜子脸上,灿若宝石的星眸配上白里透红的肌肤,无不披收回一种倾国倾城的冷傲。
“好!”沉默以后,一声击节赞叹,唤醒如痴如醉世人,发声者恰是此地仆人,“久闻姬香主舞技冠绝天下,胡某日夜期盼,早想一睹,本日见了,却觉悔怨,只恐过了本日,天下其他翩翩曼舞,都不值得入眼了。”
姬瑶玉轻启朱
华堂之上,红烛夜明,如不夜天。
公子亦道:“既然如此,那乐工也可省下了,我一报酬香主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