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眠回到办公桌前,刚登岸微信,就看到于姐在群里下达了任务,明天中午前必须把软文写好发给她。
“方向都是错的嘛,现在我们公司统统收回去的东西也好,网站也好都是朝着‘凌辱’和‘惧罪他杀’这两个方向走,你可别给我跑偏了哦。”陶总将质料甩回给了陆眠。
俄然陆眠脑筋里闪过了一个设法!连她本身都惊奇的设法!
“热风撒了一把土在我的饭里……我都懒得看她了……”
陆眠把为期一礼拜的调查质料全数递了畴昔,并且做出了详细的申明。陶总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的在质料上做条记。
“嚎春的猫一只在说我的好话,本来讲八卦的不止是女生啊……”
“小黄是我的好朋友,也是伤害我最深的人……”
日记里用的都是化名,以是从日记里晓得谁凌辱了程培慈是不成能的。记得公司拿到了程培慈的日记,并做了连载,陆眠从于姐给的紧缩包里找到了当时的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