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泥泞中艰巨地行走了半日,蛮人的部落终究到了。不愧是大巢氏,他们的屋子都建在高高的树上。
这一顿蛇宴吃的,对金蛇部的仇恨值都减少了很多。若不是原则上的题目,大师是能够交朋友滴嘛。
从空中往上去,自有铺了广大石板的门路,绕着大树,蜿蜒而建。这路足有两丈宽,非常健壮。经蛮人授意,全部商队,马不断蹄,直接上去了。
此时,祭坛之上,鲜血汩汩。像鲜艳的花儿,怒放的生命,披发着致命的引诱,让人想插手此中,不能自拔。
饭毕,已夜深。
这并不是意气之争。
金蛇部养了无数的毒蛇,他们此次便是吃蛇。
成片的屋子依着大树细弱的骨干而建,屋子与屋子之间,富强的树枝被连接在了一起,上面都铺着木板,乃至石板,用绳索、铁链牢固住。糊口在上面并不消上串下跳,爬来爬去,和陆地上没多大别离。
“天然是全数杀光,从速上路。”水易寒从未杀过人,但现在从他嘴里说出这话来却顿时杀气四溢,森然可怖。
不知何时,雨停了,帐外飘起浓浓大雾。
此时,祭坛四周早已站满了蛮人,为首一人竟穿戴衣服。
俄然,“希律律……”水易寒身后传来马鸣声。转头一看,是小六子返来了。只见它六只眼睛紧紧盯着祭坛,泛着火光,马蹄不断踏着空中,像是在警告着水易寒。
“来吧,来吧,快来吧,献上你的献血,圣主会满足你的欲望,……灭亡,不是归宿,是新的起点……无穷的重生……”
“这是甚么环境?”水易寒心头一阵苍茫。
恰是,强龙不压地头蛇。
体内宝血悄悄流淌,经脉当中,似有点点星亮光起,由内而外,一闪一闪。
“哈哈哈,大巢氏公然非同平常,这树上都会,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如临瑶池。”自有陈默这个老油条上去联络。
“这事就这么算了?”水易寒看着前面谈笑风生的陈默,对中间说道“我看你表哥仿佛要做缩头乌龟啊,呵呵。”
跟在身后的世人可没他这副好脾气,固然大多都忍气吞声,但是看他们脸上龇牙咧嘴的神采,很较着都不平气,若不是陈默压着,早就和这帮野人冒死了。很多性子粗暴的,都是低声谩骂着。
“……确切如此。”陈寿深深看了水易寒一眼,如何感受他比来越来越邪乎:“但是全数杀光他们之前,必定有人会告诉部落。这里是雨林,是他们地盘。到时候,我们费事就大了。各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圈套,到处是毒虫妖兽,供他们差遣。”
商队这么多人,还带着货色,很快就会被野人追踪到。并且,他们行动迟缓,野人确切多的是时候整治他们。就算不正面和他们抵触,都够他们喝一壶的。
“比及了他们的大本营,不是自投坎阱么?到时候不是任人宰割?”他们又没援兵,这类缓兵之计又有何用。
“想不到,竟然会是天国梦魇?传说天国梦魇六只眼睛能看破六道,更能看破民气,能在众生的梦中穿越,是天国之王心魔的爱宠,怎会呈现在此?斯斯~~”蛮人祭司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此言差矣。”“怎说?”
他出得帐来,内里茫茫一片,全部营地都消逝了。
水易寒冷静点头,也未几说了。
接下来,当然是宴客用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