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楚天行能够了解陈玲的做法,但是,了解不代表谅解,隔阂已经产生了,想消弭并不是件轻易的事情。
过程非常血腥,不必详细描述,足足过了半刻钟,伴跟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张浩又将神采惨白的赵江山给拖了出来。
楚天行心中无波无澜,用手一指茶几旁的一张空椅子,淡然开口,“坐。”
陈玲持续说道:“哥哥已经离家八年了,这八年里,大河宗有了很大的窜改,现在宗内数赵长老的权势最大,当权的宗内高层根基都是他的弟子门徒,如果哥哥跟他结下死仇,在宗内怕是寸步难行。”
夜晚,赵江山的府邸外喧闹非常,卖膏药的、卖药糖的、卖小吃的齐聚一堂,各种呼喊声此起彼伏,比犬吠还让人讨厌。
陈玲哭了好久,始终不见楚天行有所反应,心中一凉,悲戚道:“天行哥哥,你好狠的心。”
他并不晓得凶手是谁,不过,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不是楚廷意的大夫人就是二夫人。
嘴上说走,陈玲的脚下没动,等了半晌,又说道:“mm另有一句话要说,我劝哥哥不要跟赵长老作对,也不要难堪赵江山,这里是大河宗,如果哥哥把事情做绝,将来怕是不好结束。”
现在,赵江山的脚已经称不上是脚了,五根脚指被连根斩断,脚掌与脚心上的肉也被剃洁净了,鲜红的血肉与白骨异化在一块构成了一副可骇的画面,如何看如何瘆人。
楚天行还是没做任何表示,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了一口,说道:“人跟野兽最大的辨别就是有情感有豪情,如果有一天丢弃了这两样东西,那人与野兽另有甚么辨别呢?”
楚天行一挥手,“不劳操心,我自有筹算,多余的话我不想再说了,你走吧。”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