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清并不晓得那东西是如何来的,不过见冯妙当时吃紧忙忙地去捡,便以为是她敬爱的东西,想也没想就夺过来。她躺在床榻上横了冯妙一眼:“我扔了。”
“别‘她’、‘她’的,那是你姐姐。”太皇太后把银钩子往土里一戳,声音没多高,却立即让冯清闭了嘴,不敢再说话。她转向冯妙,凝神看了半晌,才开口:“你也说说。”
冯清本身先挑了个蒲团跪下,冯妙也不说话,还是誊写佛经,在香炉里烧了,然后在神像前叩首祈愿。不过就是阿娘和弟弟都安康罢了,她并不是个贪婪的人。
奖惩清楚,冯清这会才算明白了这四个字的意义,再也不敢仗着身份在太皇太前面前撒娇。她每天蜷坐在蒲团上,狠狠瞪着冯妙,内心不敢痛恨太皇太后,只能把这账记在冯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