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冯妙的少年,脚步轻巧,身处在黑暗里,却仿佛四周统统都在他面前清清楚楚,每一次转弯,都恰到好处地躲开身后照来的火光。冯妙晓得身后走过来的人是太皇太后,大气都不敢出,手指死死抓住少年的衣衿。
房间里竟然另有第三小我,拿起青瓷小碗,捏着献文帝的嘴,把碗里的药汁硬灌下去。献文帝垂垂放弃了挣扎,十五岁的拓跋宏,是他最爱的宗子。太皇太后捏住他这处软肋,结局早已必定。
凄厉声响,在空旷宫室内反响。一时候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奥妙,冯妙内心更加惊骇,身上冷得直颤栗,不由自主地往身边人胸口靠去。平坦健壮的胸口,传来暖人的温度,线条却还是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