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微微亮我们才找到柳大伯的家。
莫非这上身符不是请祖师上身的,是请阴灵上身的!
我一把抓起那张符纸,符纸背后有两个小字,“上身”,真是天佑我也,请祖师上身打败邪魔,我还没拜师,祖师会保佑我吗?来不及多想我把那符纸一下贴在额头中间。
身后感受有个东西的心是非常慌乱的,当下没有其他前程,只要仓猝的去翻那些符纸,解蛇毒,解头痛,解尸毒,净水符,净坛符,求雨符,,安神符,安胎符,安胎符。
第一次进义庄除了担忧以外,没有别的感受,自从柳大伯讲了义庄的奥妙后,这简朴的屋子一下就变了,变得更加诡异,令我心不断的起伏。
我和莱西张三赵东四人背着柳大伯来到大门口,幸亏看到堂屋墙上挂的是柳大伯的照片,我内心才吐了一口气。
不管了,归正我不会死,我要去摧毁十七鬼棺,烧了那义庄,为柳大伯报仇,我要制止今后再有人因为这个被害。
这只是一丝的动机,路上的大部分时候我都在发楞,直到被另一辆奔驰的摩托车从身边掠过,激起一阵怪风又带起来大量的灰尘,我才从木然中醒来,向身后望去,一辆摩托车越来越小,摩托车背后坐着一个背着背篓的人。
莱西,莱西,我好想你。
路上摩托车流星赶月飞速的奔驰,约莫十几分钟后我略微有点复苏了过来,看了看身后,没人追来,我内心实在还是但愿能有人追来,即便不是莱西,是张三也好,如果是马克我也会心安一些吧。
黑黑的屋子里十七口棺材的诡异感受一下就扎进了我的大脑。
玄色奠字!!
想来想去,也只是背影很熟谙罢了,或许这背影让我潜认识里想起了谁吧。
底子没有任何抵当,背后那东西直接就进到身材里来,那股刺痛的酷寒就消逝了。
这一幕让我再一次按捺不住的泪涌,柳大伯!柳大伯!
没有答复,莫非是我多疑了?还是像那鬼屋一样是幻觉?
“走,去青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