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没敢上前细心检察,转头想把这个发明奉告男人,却发明对方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痛苦刹时穿透衣服和皮肉,直接到达骨头, 面前视野一片恍惚, 仿佛被血雾覆盖, 冬至有种全部肩膀要被扯破下来的错觉,极度的疼痛让他不由自主大呼起来。
日月暗淡,乌云盖顶,魑魅横行,万鸟绝迹,这真是一个合适杀人放火的夜晚。
左肩多了一个青紫近黑的五指印,恰好就是刚才对方抓在他肩膀上的位置。
冬至一惊。
藤川斥他无礼,却没有说他不对,摆明一个在唱白脸,一个在唱黑脸。
“不劳郑先生,我能够下去帮手!”北池绘顿时道。
何遇朝冬至使了个眼色。
这个天坑起码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如果用炸、药,很难设想能有人运这么多炸、药入山,只为了炸出这么一个坑。
何遇摇点头,神采有点紧绷:“这还是好的,一旦魔气渗入皮下,通过血肉流遍满身,整小我的精魂就会被魔气侵袭殆尽,成为一具徒有皮肉的躯壳,到阿谁时候就有力回天了。”
冬至感觉未经仆人同意私行去翻人家的书不太好,又节制不住猎奇心,脑海里两个声音不断拿着刀交兵,最后小人那一面占了上风,他朝那本书伸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