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刘清波,冬至还算给陈国良留了一点面子,或者说,他现在没甚么心机玩弄陈国良了。
冬至一脸无辜:“你看起来比我更像高富帅啊!”
向牧没有向陌生人陈述隐私的风俗,他等着陈国良把冬至跟刘清波的来源先容一下,陈国良却表示得有点局促,反倒时不时看向冬至他们,反过来在等对方发号施令。
这位陈大师还是一身玄色马褂,气度不凡,带着助理保镳,施施然入内,一看就是配角出场的架式,引得很多大家谛视。
刘清波不信道:“你如何说动她的?”
陈国良被放走以后,也没脸在鹭城多待,本想就此回香江去,几年以内都不要到本地来了。
“这个手镯,本来是我太太生前戴了几十年的,她向来没有拔下来过,我本来想将它跟别的东西一起放在银行,但每次瞥见镯子,就不免睹物思人,忍不住又留下来,以是才会放在寝室。”
他端着酒杯若无其事走畴昔,冒充被他们的谈天内容所吸引,愣住脚步在中间听。
难怪不把那副画的代价放在眼里,对向牧这类富豪而言,就算那副画卖出上亿,也不过是为他的财产再增加一个数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