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经验的是,我等受教了。”
李长源装点给他们的朱砂,此中另有几些服从没明说,这些服从……对这四人讲明也没甚么需求。
别看这只要一粒芝麻大小的红色朱砂,在他们这四小我碰到伤害的时候,哪怕是断胳膊断腿,朱砂里的能量都充足让他们的残肢再生。
李长源装点给他们的朱砂,此中包含了一丝精纯的灵力,附属于从青仙花里提取出来的灵力。
只是李长源不会这么说,也不成能说的这么直白。
阿谁文生伸手摸了摸,有些沙化,然后用手指头一戳,半截手指头直接戳破表层,陷了出来。
此中一个文生自告奋勇:
“说不定这水池的中间另有树木好乘凉。”
看着这些碎石,当年这里统统的石柱还无缺的时候,那些白石柱到底有多宽多高,这里曾经是甚么样的场景,可想而知……
‘感受不妙。’
李长源在冥想视野转换的认识中,看着这四人所见的风景,听着这四人所说的唠叨。
他们独一担忧的就是这水池河床的盆地上面是否藏有甚么圈套。
“阿谁是甚么东西,如何那么白……啊不对,如何那么亮?”
“啊是,我们……,不对,前辈有说阿谁石头是甚么样的吗?”
“诶、你看你看!阿谁是不是?”
李长源没有再多说甚么怒斥的话语,回到正题,李长源对他们说道:
“甚么啊?”
但这掠过一片环形庞大的乱石阵,愈发往中间走,就愈发的感遭到本身脚下这些空中,如同踩在海绵上一样,软糯的脚感,让他们乃至有些迟疑不前。
四人同肩,目光往前看去,这结界覆盖的这片处所,应当……
但他们这四个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
得知这四个憨憨俄然犯了难,李长源有些哭笑不得。
“我猜,这里之前应当是个绿洲,这里较着就是已经干枯了的河床的模样。”
“能够吧。”
四人的额头上皆呈现了一个红点,李长源解释道:
李长源共享到阿谁文生的视角,随之也是从朱砂认识中定睛一看,心头一紧:
“你们在这边沿上帮我放风,我下去取,如果有甚么不测的话,记得帮我打保护。”
李长源闭上双目,入定冥想状。
四个文生望着这片已然垂暮的风景,略微聊了一会儿以后,感慨结束,此中一名文生办理道:
“……没有。”
哦不,该说是有些难以设想……
但还未跑到前面那名文生呼喊的位置地点,他们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因为……脚下的空中垂垂有些分歧。
“喂,你们快来看,这里好壮观!”
“这些是不是前辈要找的……红色石块?”
火伴也顺着他的视野看去,那下方的河床中间,淡黄一片的松沙里暴露不显眼的红色一角,阿谁红色的东西,色彩非常显眼,在这白日光照之下,好似阿谁河床底下的白尖一角还会发光普通。
‘我丢,傻子么,不会先丢个东西下去摸索一下么,直接肉身犯险?’
正中午分,骄阳炎炎,这域外的天空,因为四周没有绿植,树荫更是不消想,李长源勉强抵得了酷热,就近找了个较为洁净的黄地盘面,在结界外盘腿坐下。
莫说这些只是碎石,但大小不一,大多都是很大一块,均匀都是有些半截人形大小的石块。
“诶对了,前辈叫我们来找红色石头的,现在不是看风景的时候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