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待续】
河边一方半掩半露的岩石上,一个身着翠绿薄衫的妙龄少女手拈野花斜坐其上,一双欺霜赛雪的玉足在水中轻勾缓荡,玩得煞是高兴。河边映着她的绝世姿容,端的是明艳非常。
俄然那孩童右臂一动,单手成掌,身形未动,却向右上方斜削出去,手腕轻抖,只听“砰砰砰”三声闷响,声未消去,掌以收回。
小花听闻轻咬樱唇,一双清澈如水的明眸饱含密意地看着葛天佑,轻声道:“我晓得你的心中有奥妙,破军哥哥很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你要记得你的身边另有我们,别让仇恨节制你的心。李奶奶不是和我们说过吗,欲速则不达,宽解则安之!”
葛天佑苦笑道:“渐渐来?那要比及甚么时候?比及龙三千老死吗?爷爷他……”他蓦地反应过来,将后半句话狠狠吞进了肚中,转过甚假装看几上的书卷,不敢再打仗小花的双眼。
报仇,老是让人奋不顾身,也让葛天佑忽视了身边小花一日日成熟浓烈的少女情怀。
那少女瞥见少年们瞠目流涎的傻样,抿嘴一笑,止住了歌声。
本来,这童男童女恰是了解半年些许的葛天佑与花紫瑶。
葛天佑心中“砰”地一跳,仿佛有一种非常的感情在涌动,他欲言又止,可在这个时候,他又能说些甚么?
少女轻移莲步走进院中,刚要叩门,忽地眸子转了转,蹑手蹑脚地潜行到窗前,忍住笑偷偷往里瞧。
暮春的风吹在身上,已有一丝燠热。宁阳郊田野,清清的宁水河边垂柳款摆、细燕轻剪。转眼又是一季的春暖花开时。
就在行人还在沉浸那曼妙的歌声里时,少女只是站起家来穿好鞋袜,俄然一个纵身跃向河心,身子如柳絮般轻飘袅娜地落向水面。世人惊呼还未出口,但见那少女的左足如同蜻蜓点水,在浮萍上一沾即起,又一个纵跃便已到了对岸,随即身影没入蒿草丛中,踪迹皆无。
她的嗓音清越宏亮,荡民气魄,那音色中自有一种说不出的娇媚。
船上的渔农撒开一张张织网,不一会儿便有十数条鲜鱼在网中腾跃挣扎,阳光晖映银光烁烁。少女俄然妙声吟唱:“黄河之水浪滚滚,北流之水哗哗响。施设鱼网水声闹,鲤鱼鲔鱼闹翻滚,冷淡的荻草很苗条……!”
窗外的少女一皱眉,心中暗道:“小天佑啊天佑,只怕你满脑筋武学,将来还未成镖师,却成了武痴!”
一样的光阴流逝,却在葛天佑和小花两人身上形成了分歧的窜改。小花天生丽质,爱好游山玩水,心无邪念。葛天佑则心中复仇的决计与意志未曾消减,反倒与日俱增,他焦心肠希冀练就惊人技艺,以报爷爷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