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末一番细心的商讨以后,李公甫与许娇容共同决定,临时不动用这两坛金银,将它们原样封好以后,仍旧埋在本来的坑里规复古观。
固然李公甫安排下鸦头这道埋伏来拱卫自家后院,但她毕竟年纪幼小修为又浅,一两年内还希冀不上。
何况前次剿除狐妖时,董麟给了李公甫很多好处。有这些东西支撑,在李公甫分开的这段时候里,也足以包管许娇容三人衣食无忧,那些金银临时封存也无毛病。
等回到家中,却见董麟正在堂上闲坐品茶,许娇容在一旁权作仆人待客。
对此李公甫倒也并未感到有甚么压力,他修行“刑天诀”时,自但是然便做到了对于很多有志修行之人而言有如难跃通途的引气入体。又颠末这一个多月的勤奋修行,修为已经稳稳地踏足练气初期,并且根底筑得极其坚固。又因为“天刑诀”神功自晦,使他的实在修为深藏不露,前次去杭州分司,在朱鼎、郑骏等老牌练气之境的修士的眼皮地下与人比试一场,也没有露了本身的秘闻。
要晓得李公甫很快便要去“天刑司”两浙道分司插手新人提拔,如果让许娇容一个少女带着许仙与鸦头两个孩子守着这么一大笔巨款,那当真是开门揖盗、引祸上门了。
杨行之接到这公文后不由得一头雾水,实不知本技艺下这颇称得力的小捕头如何会入了巡抚衙门的眼界。但既是上峰又命,他天然不敢担搁。当时便将李公甫召来,向他出示公文后要他马上解缆,到了巡抚衙门更要谨言慎行,不成令人感觉他杨大县令教诲无方。
到了白云峰下,董麟指导李公甫穿过护山的“云禁迷踪阵法”,来到埋没在山顶的那处庄园,进了大门以后,径直向着庄园的中间处行去。
事光临头,李公甫反而不知如何开口。
看到跟在董麟身后的李公甫,居中而坐的朱鼎脸上现出驯良的浅笑,非常亲热地打了个号召道:“公甫来了!”
李公甫心中暗笑,面上却唯唯诺诺地应了,随即便乞假回家去清算东西。
李公甫先安抚了两个小家伙一番,然后走到许娇容面前,忽地伸开手臂,在街头来往行人的众目睽睽将她抱在怀中,在她耳边轻柔而果断隧道:“等我返来娶你!”
董麟笑道:“自家兄弟,何必说这些客气话?何况有弟妹在此接待,也说不上怠慢。”
李公甫点头叹道:“已经见到了。当初听朱首坐提及,会以两浙道巡抚衙门的名义征调小弟时,小弟竟还半信半疑,现在想来实在忸捏。”
董麟看到李公甫不住昂首看位于山庄中间的那座七层高楼,便笑着解释道:“那楼名为‘锁妖楼’,每处罚司都有一座,内设数之不尽的短长禁制,专门用来囚禁活捉的妖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