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麟却摊手道:“董某还要向这些女人们扣问一些事情,所觉得女人们取衣物的事情还要辛苦李捕头了。”
这洞室的壁上也装着一盏油灯,李公甫借着灯光向四下看了看,公然在洞室的一角看到一堆女子的衣物鞋袜之类。等上前清算时,看到内里除了外套以外鲜明另有肚兜亵裤之类,这使得两世都还是纯情小处男的李公甫不由面上一阵发热,只好快速用几件外套将这些东西裹成一团,抱起来便要向外走。
李公甫有些游移地问道:“李某先前看到三位执事施法将藏身洞内的狐妖迫了出来,若那些女子也在内里,是否会蒙受池鱼之殃?”
好半晌后,这些女子才收泪止悲。此中一个女子低声道:“我们的衣物都被收走藏在隔壁一个小洞室里,还请李捕头帮手取来。”
“你们是甚么人?”
李公甫承诺一声,转头望向董麟。
方才抬脚欲走时,他耳边忽地传来一阵寒微的声响,神采顿时一变,抛开手中的衣物拔出腰刀喝道:“是谁?”
李公甫暗自腹诽,却也无可何如,只能回身走进一侧洞壁上的另一个洞口,沿着一条十余步长的甬道到了另一间小了很多的洞室。
地上那狐妖的头颅忽地微微一颤,有一道极其平淡、肉眼几近难以看到的狐狸虚影从中飞出。
“你是何人?是否也是被掳来的?”
李公甫仓猝谦逊道:“董执事谬赞,李某也不过是一时幸运。”
方才他看到了董麟等人对于狐妖的狠辣断交手腕,猜想这三报酬了完成任务,只怕是不惮拿一些性命作为捐躯的。
李公甫心中冷静吐槽:“这天狱究竟是甚么东西?又是激活又是设备,如何给人一种打游戏的即视感!”
李公甫放下心来,将分离在四方的捕快们招来,帮忙许良与贺杰打扫疆场,本身则与董麟点了两个火把,分开灌木从那仅容一人穿行的洞口前后钻入。
董麟接回长刀支出鞘中,笑道:“忸捏,董某倒是未推测洞中另有一只已经能够化形的狐妖。若非李捕头箭术短长将它拦下,此次行动将功亏一篑。若说谢,还是董某该谢过李捕头。”
李公甫重新清算了地上的衣物,带着鸦头向内里走去,走了几步后,心中忽地闪过一个动机:“鸦头?如何这个名字却似有些耳熟……”
董麟先叮咛许良与贺杰两人在内里打扫疆场,而后又向李公甫道:“李捕头,我们两个到洞内搜刮一番如何?若董某所料不错,那些被掳的女子应当都在内里。”
李公甫看着小女孩儿不过十来岁的年纪,模样又是轻荏弱弱的甚惹人怜,当即放下戒心,一面走上前去为她解开绑绳,一面笑问道:“听你口音仿佛不是本地人氏罢?”
李公甫晓得她们遭了此难后,心灵上怕是都有了些暗影,宣泄一下反而更要,便也没有安慰安抚,只是站在那边悄悄地等候。
董麟笑道:“李捕头不必担忧,我‘天刑司’自有端方,董某又岂敢滥杀无辜?方才我们三人投进洞中的东西名为‘破邪雷光珠’。此物爆裂以后会散射破邪雷光,只对妖物鬼怪有杀伤结果,平凡人类最多是眼睛被强光刺到而稍有不适。”
此言一出,那些女子先是一起怔住,而后喜极而泣地同声痛哭起来。
董麟熄了火把,向李公甫打个手势,表示现在该由他来出头。